陈大牛刚推开老宅的门,一道黑影就扑了过来。
他本能侧身,右拳直接砸出去。
“砰!”
黑影摔在墙上,滑下来,是个瘦高个。
“你谁?”陈大牛冷声问。
瘦高个爬起来,也不说话,又从腰里摸出一把匕首。
卧槽,这他妈什么情况?
陈大牛退伍回村才三天,就想收拾一下老宅开武馆,结果一进门就挨打?
“你是陈大牛?”瘦高个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是我。”
“有人让我带句话——这武馆,你开不成。”
陈大牛笑了,笑得很冷。“真有你的,我还没开业就有人惦记上了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,瘦高个下意识后退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
“你不配知道。”
瘦高个又冲上来,匕首直刺咽喉。
陈大牛不闪不避,右手一翻,直接抓住对方手腕,往下一拧。
“咔嚓。”
匕首掉在地上。
瘦高个惨叫一声,胳膊脱臼了。
陈大牛松手,瘦高个瘫在地上,疼得满头大汗。
“现在能说了?”
瘦高个咬着牙,不说话。
陈大牛蹲下,盯着他眼睛。“我给你三秒,不说我就把你扔到村口池塘里喂鱼。”
“一。”
“二。”
“是……是王麻子!”
陈大牛皱眉。王麻子,村里混子头,开个台球厅,平时收保护费。
“他让你来的?”
“他说……说你要开武馆,抢他生意。”
陈大牛站起来,拍拍手。“回去告诉他,我陈大牛开武馆,跟他王麻子没半毛钱关系。再派人来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瘦高个连滚带爬跑了。
陈大牛关上门,看着空荡荡的老宅。
这房子是他爷爷留下的,青砖黑瓦,院子很大,能摆下十几个沙袋。
他本来想安安稳稳教拳,过点清闲日子。
可现在,有人不想让他安稳。
“行啊,要玩是吧?”陈大牛自言自语,“我奉陪到底。”
他掏出手机,给战友老刘打了个电话。
“老刘,帮我查个人,王麻子,我们村的。”
“咋了?”
“他想搞我。”
“卧槽,谁他妈敢搞你?当年在部队,你一个打五个都不带喘气的。”
“少废话,查不查?”
“查!明天给你消息。”
挂了电话,陈大牛走到院子中间,练了一套拳。
拳风呼呼作响,震得树叶直掉。
他爷爷传下来的这套拳法,叫“破山拳”,据说当年在江湖上很有名。
可陈大牛一直没当回事,觉得就是普通功夫。
直到今天,他才隐约觉得,这拳法可能没那么简单。
第二天一早,陈大牛正在打扫院子,门口突然来了一群人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,脖子上挂着金链子,嘴里叼着烟。
“你就是陈大牛?”光头问。
“你是王麻子?”
“算你有点眼力。”王麻子吐了口烟,“听说你昨天打了我的人?”
“他先动的手。”
“我不管谁先动的手,今天我给你两条路。”王麻子竖起两根手指,“第一,滚出村子,永远别回来。第二,跟我打一场,你赢了,我以后不管你的事;你输了,跪下叫我三声爷,然后滚蛋。”
陈大牛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
“行,那就打一场。”
王麻子一愣,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。
“有胆量。”王麻子把烟头扔地上,踩灭,“就在这打?”
“就在这。”
陈大牛脱掉外套,露出精壮的肌肉。
王麻子身后的小弟们纷纷后退,让出一块空地。
王麻子活动了一下脖子,发出咔咔的响声。
“小子,别怪我没提醒你,我练过散打,拿过市里亚军。”
“废话真多。”
陈大牛直接冲上去,一拳砸向王麻子面门。
王麻子侧身躲开,反手一记摆拳。
陈大牛不闪,硬挨了一拳,然后一记勾拳打在王麻子肋骨上。
“呃!”
王麻子疼得弯下腰。
陈大牛没给他喘息的机会,连续几拳,又快又狠。
王麻子被打得连连后退,最后摔倒在地。
“服不服?”陈大牛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王麻子捂着肋骨,脸色煞白。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拳法?”
“破山拳。”
“破山拳?”王麻子眼睛瞪得老大,“你是……你是陈破山的后人?”
陈大牛皱眉。“你认识我爷爷?”
王麻子没回答,挣扎着爬起来,带着小弟们灰溜溜地走了。
陈大牛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里突然有点不踏实。
王麻子听到“破山拳”三个字,反应太大了。
这拳法,到底什么来头?
他正想着,手机响了,是老刘。
“大牛,查到了。王麻子背后还有人,是隔壁镇的赵铁山。”
“赵铁山是谁?”
“开地下拳场的,手底下养着一帮打手。据说,他跟你爷爷有过节。”
陈大牛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
原来,这武馆还没开,就已经被人盯上了。
而且盯上他的,不只是王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