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一开口，我后背就凉了。
“太后娘娘请您喝茶。”
他笑，笑得跟猫抓老鼠似的。
我站起来。
心里骂了一万句。
这他妈是喝茶？
是送命。
但我没得选。
跟着太监走出牢门。
走廊里阴森森的。
火把晃得我眼睛疼。
我脑子里转得飞快。
太后要杀我？
还是想逼裴靖低头？
走了大概一刻钟。
进了一座宫殿。
金碧辉煌的。
太后坐在上面。
她看着我，眼神冷淡。
“跪下。”
我跪了。
膝盖磕在石板上，生疼。
“顾氏，你可知罪？”
我抬头。
“民女不知。”
太后哼了一声。
“你勾结外敌，谋反叛国。”
“证据确凿。”
我笑了。
“太后娘娘，您说的证据，是沈钰捏造的吧？”
“他死了，死无对证。”
“您拿一个死人的话，定我的罪？”
太后脸色变了。
“大胆！”
她一拍桌子。
“你以为有裴靖撑腰，哀家就不敢动你？”
我看着她。
心里突然不慌了。
“太后娘娘，您要杀我，何必找罪名？”
“直接砍了就是。”
“但您不敢。”
“因为裴靖手里，有您的东西。”
太后眯起眼。
“你倒是聪明。”
“可惜，聪明人死得快。”
她挥挥手。
两个侍卫冲上来。
我闭上眼。
完了。
突然，殿外传来声音。
“太后娘娘，裴将军求见。”
太后一愣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裴靖大步走进来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眼神，很稳。
他跪下。
“太后娘娘，臣有本奏。”
太后皱眉。
“何事？”
裴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。
“这是沈钰生前，与您身边太监的往来密信。”
“信里，提到了您。”
“您确定，要臣当众念出来？”
太后脸色煞白。
她盯着裴靖。
“你威胁哀家？”
裴靖笑了。
“臣不敢。”
“只是，顾明薇是臣的未婚妻。”
“她若有事，臣只能玉石俱焚。”
太后沉默了好久。
最后，她挥挥手。
“滚。”
“都给哀家滚。”
裴靖拉起我。
我腿软，差点站不住。
他扶着我，走出宫殿。
外面，阳光刺眼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逗我呢？刚才差点吓死我。”
他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，还能开玩笑。”
“走吧，回家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清楚。
太后不会善罢甘休。
这只是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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