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顾衍。
“不是亲的？”
他点头。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“早说，你信吗？”
我语塞。
确实。之前那堆破事，谁信啊。
“所以……你对我好，是因为我像她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？”
他看着我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因为你是我妹妹，虽然不是亲的，但从小我就知道，你是我爸抱回来的。”
“那你之前为什么骗我说是亲的？”
“因为周家威胁我，说如果我不认你当妹妹，他们就对你不利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不用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周建国死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死了？”
“嗯。刚才的事。他回去的路上出了车祸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干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看着我，“但我不难过。”
我沉默了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所以……你对我好，是因为什么？”
顾衍看着我。
“因为你是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伸手，摸了摸我的头。
“傻丫头，别乱想了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？”
“你想是什么关系，就是什么关系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跳得厉害。
“那……我还能叫你哥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……你还会对我好吗？”
“会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别问了。”他打断我，“再问下去，我怕你哭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。
“我没哭。”
“嗯。”他笑了，“没哭。”
我转过头，看着窗外。
天快黑了。
“哥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想吃你做的面。”
“好。”
他起身，走向厨房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。
心里突然有点空。
不是亲的。
那以后呢？
我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