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城西老宅门口。
心跳很快。
手心里全是汗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“进来。”
只有两个字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。
院子里很安静。
阳光照在青石板上。
有点刺眼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从二楼传来。
我抬头。
白莲花站在窗前，笑着看我。
“上来吧。”
“沈清辞。”
“别让我等太久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妈的。
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？
上了二楼。
她坐在沙发上，面前摆着两杯茶。
“坐。”
我没动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她笑了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我只是想和你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
“聊顾衍之。”
她端起茶杯，抿了一口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
“林晚其实没死。”
“她只是失踪了。”
“顾衍之一直在找她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
“顾衍之娶你。”
“是因为你长得像林晚。”
“不是真的爱你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以为我会信？”
“你信不信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。”
“顾衍之自己信不信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。
扔到我面前。
照片上。
顾衍之抱着一个女人。
女人闭着眼睛。
脸色苍白。
像是死了。
“这是林晚出事那天拍的。”
“顾衍之抱着她。”
“哭了一整夜。”
“第二天。”
“他就娶了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他是不是把你当替身？”
我盯着照片。
手在抖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不想你被骗。”
“沈清辞。”
“你和我一样。”
“都是可怜人。”
“都被男人骗。”
“都被命运耍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错了。”
“我不是可怜人。”
“我是重生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“顾衍之爱不爱我。”
“我自己会判断。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
她愣住了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有骨气。”
“那我不拦你。”
“你走吧。”
“但记住。”
“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。
听到她在背后说。
“沈清辞。”
“你母亲。”
“其实不是沈清雨的亲妈。”
“沈清雨。”
“是你爸和别的女人生的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一直在骗你。”
我停住脚步。
回头看她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
“你妈。”
“其实是个骗子。”
“她骗了你一辈子。”
“包括你的身世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
她笑了。
“不信？”
“你可以去问你妈。”
“问她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的孩子。”
“问她。”
“为什么沈清雨是养女。”
“问她。”
“为什么她重生后。”
“要报复你。”
我腿软了。
靠在墙上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想让你痛苦。”
“就像我一样。”
她站起来。
走到我面前。
“沈清辞。”
“你以为你重生就能改变一切？”
“你以为你嫁给顾衍之就能幸福？”
“你错了。”
“你永远。”
“都逃不出命运的掌心。”
“就像我。”
“就像林晚。”
“就像你妈。”
“我们都是棋子。”
“都是别人的棋子。”
“包括顾衍之。”
“他也是棋子。”
“你信不信？”
“他娶你。”
“也是被人安排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谁安排的？”
她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然后她转身。
走回沙发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
“下次见面。”
“也许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一片空白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是顾衍之。
“清辞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来接你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在抖。
突然。
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