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沈墨渊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你娘没死。”他说，“被关在二皇子府里。”
我腿一软，直接坐回椅子上。
碧桃赶紧扶住我。
“小姐！”
我摆摆手。
脑子里嗡嗡的。
我娘。
那个在我五岁就病死的人。
那个我连长相都快记不清的人。
她没死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冷笑，“你刚才还说一直在利用我，现在又说我娘没死？”
沈墨渊没笑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在二皇子府有眼线。”他说，“去年才查到的。”
“去年？”我站起来，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之前告诉你，你不会信。”他看着我，“现在你已经被逼到绝路了，才会信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个男人，什么都要算。
连告诉我真相都要挑时机。
“她在哪？”我问。
“二皇子府后院，地牢里。”
“关了多少年？”
“十年。”
十年。
我娘被关了十年。
而我以为她死了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沈墨渊挑眉。
“你骂人还挺顺。”
“滚。”
他没滚。
“你想救她吗？”
“废话。”
“那你就得帮我。”他说，“帮我扳倒二皇子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娘就能出来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他说的，能信吗？
可如果不信，我还能怎么办？
“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？”
“你可以去查。”他说，“但别打草惊蛇。”
“怎么查？”
“我安排人带你去。”
“你？”
“对。”他笑了，“你只能信我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个男人，永远都在逼我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信你一次。”
他点头。
“明天晚上，我派人来接你。”
他说完就走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半天没动。
碧桃小声问：“小姐，真的要去吗？”
“去。”
“可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我说，“那是我娘。”
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。
我重生以来，第一次哭。
不是为了自己。
是为了我娘。
那个我以为早就死了的人。
她还活着。
在等我救她。
我擦掉眼泪。
“碧桃，去准备一下。”
“准备什么？”
“夜行衣。”我说，“我要去救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