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走进来。
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。
轰——
大厅安静得可怕。
“都站着干嘛?”他说。
“坐下聊聊。”
没人动。
我握着钥匙,手心全是汗。
青禾盯着乌鸦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她说。
乌鸦耸耸肩。
“简单。”
“钥匙给我。”
“我放你们走。”
“扯淡。”我说。
“你当我们傻?”
乌鸦笑了。
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。
“陈默。”他说。
“你挺有意思。”
“可惜。”
“你死定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抬手。
一道黑光射过来。
我侧身躲开。
预知能力已经升级到七秒。
黑光擦着我肩膀过去。
轰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“卧槽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这什么鬼?”
沈渊拔剑。
“乌鸦。”他说。
“你背叛归墟门。”
“今天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乌鸦歪头看他。
“沈渊。”他说。
“你一个冒牌货。”
“装什么门主?”
沈渊脸色铁青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吵了。”青禾打断。
她走到我身边。
“陈默。”她说。
“钥匙给我。”
“我拖住他。”
“你跑。”
“跑?”乌鸦笑。
“去哪?”
“外面全是天罚的人。”
“你们跑不掉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不是吧。
真就绝路了?
林薇突然开口。
“等等。”她说。
“乌鸦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钥匙?”
“归墟门已经毁了。”
“你要它干嘛?”
乌鸦看着她。
“小丫头。”他说。
“你懂什么。”
“钥匙能打开归墟门的宝库。”
“宝库里藏着——”
他顿住。
“藏着什么?”我问。
乌鸦没回答。
他摘下面具。
所有人愣住了。
面具下面是张普通的脸。
四十多岁。
有点胖。
但眼睛很冷。
“认识吗?”他说。
我摇头。
沈渊脸色白了。
“是你?”他说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?”
乌鸦笑了。
“死?”他说。
“我怎么可能死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。”
“等钥匙凑齐。”
“等你们送上门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你认识他?”我问沈渊。
沈渊咬着牙。
“他是——”
轰——
大厅天花板炸开。
碎石掉落。
灰尘弥漫。
一个人影从上面跳下来。
落在乌鸦面前。
是个女人。
穿着白衣服。
长发披肩。
“乌鸦。”她说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乌鸦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他说。
“你怎么还活着?”
女人笑了。
笑容很冷。
“你都没死。”
“我怎么会死?”
她转头看我。
“陈默。”她说。
“钥匙给我。”
“我是归墟门真正的门主。”
我彻底懵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。
“到底谁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