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那。
苏晚她爹?
那个老刘说的除鬼师?
“你确定?”
苏晚点头。
“我娘临死前说过。”
“剑魂是爹留下的。”
“说能护我。”
“但爹没告诉我怎么用。”
我胸口印记又烫了一下。
像在回应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爹也是除鬼师?”
苏晚摇头。
“我娘说不是。”
“爹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“但家族里有人是。”
“花纹布就是证明。”
阿福插嘴。
“那。”
“那剑魂咋跑陈哥身上了?”
苏晚看我。
“可能。”
“可能是爹选的。”
“他早猜到会出事。”
我脑子乱。
乱葬岗老刘的尸体。
破庙的符纸。
还有那个黑影。
全都连上了。
“你爹在哪?”
苏晚低下头。
“死了。”
“我八岁那年。”
“被鬼杀的。”
“娘说爹是去找什么东西。”
“然后就没回来。”
我沉默。
胸口印记突然不再烫了。
像在安慰我。
阿福小声说。
“陈哥。”
“要不。”
“要不先歇会?”
“天快亮了。”
我抬头。
窗外确实有点亮。
但黑影的话还在耳边。
“他还会回来。”
“下次。”
“没这么好运。”
苏晚抓住我手。
“陈墨。”
“你。”
“你怕吗?”
我笑。
“怕。”
“但怕也得打。”
“剑魂在我这。”
“躲不掉。”
她没说话。
只是握紧我的手。
阿福突然叫。
“陈哥!”
“外面!”
“外面有人!”
我冲到门口。
看见一个人影站在院子里。
是老头。
那个送布的老头。
他看着我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摊上事了。”
我皱眉。
“你知道什么?”
老头笑。
“知道。”
“比你多。”
“想听吗?”
我点头。
他走进来。
“剑魂是你胸口那东西。”
“是你老丈人的。”
我愣住。
老丈人?
苏晚脸红了。
老头继续说。
“你老丈人叫苏镇。”
“是除鬼师苏家的传人。”
“但他不想当。”
“就跑了。”
“跑这镇上躲着。”
“结果还是被找到。”
“死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老头笑。
“因为我。”
“就是他师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阿福直接喊。
“卧槽!”
“不是吧!”
老头摆手。
“别激动。”
“我来。”
“是帮你们的。”
苏晚站起来。
“你。”
“你真是我爹师兄?”
老头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我姓赵。”
“赵远。”
“你爹临死前托我照顾你。”
“但我来晚了。”
“你娘已经。”
他没说完。
苏晚眼眶红了。
我扶住她。
“赵前辈。”
“剑魂怎么觉醒?”
赵远看着我。
“简单。”
“也难。”
“需要你死一次。”
我愣住。
死?
阿福急了。
“离谱!”
“死还怎么觉醒!”
赵远笑。
“不是真死。”
“是假死。”
“让剑魂以为你死了。”
“它就会自己激活。”
“护主。”
我沉默。
胸口印记又开始烫。
像在抗议。
苏晚看着我。
“陈墨。”
“别。”
“别试。”
我摇头。
“不试。”
“黑影三天后就来。”
“到时候。”
“我们都得死。”
赵远插话。
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说。”
“杀了那个黑影的主人。”
“那个养鬼王的人。”
“他。”
“就是你老丈人的仇人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