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远处村口的鬼王。
他笑了。
然后消失了。
像从来没出现过。
但我知道。
他就在那。
等着我。
“走吧。”
我说。
“先回老刘家。”
苏晚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?”
“他刚才说的三天。”
“不是假的。”
我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干坐着没用。”
赵远插嘴。
“老刘家都搜过了。”
“还有啥?”
阿福也嘀咕。
“就是。”
“那破地方。”
“连个鬼影都没有。”
我没理他们。
往外走。
胸口印记还在发烫。
但没那么疼了。
像在提醒我。
时间不多了。
路上。
苏晚突然拉住我。
“陈墨。”
“你信我吗?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信。”
她低头。
“我家族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的不多。”
“但有一点。”
“剑魂觉醒。”
“需要祭品。”
“我可能是那个祭品。”
我皱眉。
“老刘说过。”
“但我不信。”
她抬头看我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。”
我说。
“你说了不算。”
“他们说了也不算。”
“你的命。”
“你自己做主。”
她笑了。
眼眶有点红。
“你这话。”
“跟刚才在庙里一样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认真的。”
阿福在后面喊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俩别煽情了。”
“鬼王还在村口等着呢。”
赵远也催。
“快点吧。”
“天快黑了。”
我们加快脚步。
到了老刘家。
门开着。
跟上次一样乱。
我走进去。
突然。
闻到一股血腥味。
不是人血。
是鬼血。
“小心。”
我说。
苏晚拔剑。
赵远也紧张起来。
阿福躲在后面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又来?”
我没理他。
往里走。
走到堂屋。
看到地上。
有一摊黑血。
还冒着烟。
旁边。
放着一块布。
花纹布。
跟苏晚家族的一样。
苏晚捡起来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我家的。”
“但。”
“这花纹。”
“不对。”
我凑过去看。
花纹确实不一样。
多了几道线。
像是个地图。
“这画的是什么?”
我问。
苏晚摇头。
“不清楚。”
“但。”
“可能跟我家祠堂有关。”
我皱眉。
“你家祠堂在哪?”
“在镇上。”
“但。”
“早就荒了。”
我盯着那块布。
心里有个念头。
老刘死前。
肯定留了线索。
只是我们没找到。
“走。”
“去祠堂。”
我说。
苏晚犹豫。
“现在?”
“天快黑了。”
“鬼王还在外面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就趁黑去。”
“他以为我们会躲。”
“我们偏不。”
阿福哀嚎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你这人。”
“是不是有病?”
我没理他。
往外走。
但刚出门。
胸口印记。
突然。
又烫了。
这次。
烫得我差点站不住。
我低头。
看到金光。
从胸口。
往外冒。
然后。
我听到一个声音。
不是鬼王。
是另一个声音。
很苍老。
“别去。”
“那里。”
“有陷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