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脚步一顿。
胸口那金光。
烫得我直咧嘴。
“谁?”
我喊了一声。
没人应。
但那声音又来了。
“别去。”
“那里有陷阱。”
我转头看苏晚。
她也听到了。
脸色发白。
“这声音。”
“跟我爷爷很像。”
她小声说。
我皱眉。
“你爷爷?”
“不是早死了吗?”
苏晚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但声音。”
“我不会认错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什么情况。
死人还能传话?
“你爷爷。”
“生前是除鬼师?”
我问。
苏晚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他。”
“只是个普通人。”
普通人?
那怎么知道祠堂有陷阱?
我盯着胸口。
金光还在冒。
但那声音。
消失了。
“不管了。”
“去祠堂。”
我说。
阿福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你疯了?”
“那声音都说有陷阱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更要去。”
“老刘死前布的局。”
“肯定跟祠堂有关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怎么破局?”
阿福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我往外走。
苏晚跟上。
阿福犹豫了一下。
也跟上来。
“你俩。”
“真不怕死。”
他嘀咕。
我没理他。
出了门。
天已经黑了。
街上没人。
阴森森的。
我胸口印记。
还在发热。
但不是烫。
是温。
像在指路。
我顺着感觉走。
拐了几个弯。
到了祠堂门口。
门是开的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进去?”
苏晚问。
我点头。
迈步往里走。
但刚跨过门槛。
胸口印记。
突然。
剧烈一烫。
我下意识往后退。
轰。
一道黑影。
从头顶砸下来。
砸在我刚才站的位置。
地面裂了。
卧槽。
我冷汗都出来了。
“陷阱。”
“真他妈是陷阱。”
阿福喊。
我抬头。
看到房梁上。
蹲着一个人。
不对。
是鬼。
那鬼。
穿着老刘的衣服。
脸。
却是村长的脸。
“你来了。”
那鬼开口。
声音。
是老刘的。
“老刘?”
我问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?”
那鬼笑了。
“死了?”
“我早就死了。”
“但。”
“我又活了。”
“多亏了你的剑魂。”
我心头一紧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那鬼从房梁上跳下来。
站在我面前。
“剑魂觉醒。”
“会引来飞升之路的裂缝。”
“我。”
“就能借裂缝。”
“复活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根本不是为了破开飞升之路?”
“你是为了自己复活?”
那鬼点头。
“聪明。”
“但。”
“晚了。”
他抬手。
祠堂里。
突然。
亮起无数道符咒。
把我围住。
苏晚脸色大变。
“这是。”
“锁魂阵。”
“专门锁剑魂的。”
我胸口印记。
开始剧痛。
金光。
往外冒。
但被符咒。
压住了。
“陈墨。”
“你的剑魂。”
“归我了。”
那鬼说。
我咬牙。
想拔剑。
但手。
动不了。
完了。
这次。
真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