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老人。
“去飞升遗迹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那地方鬼王都找不到，我凭什么能找到？”
老人没说话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。
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路线。
“这是老刘留下的。”
“他死前给我的。”
我接过布。
手指摸到布料。
很粗糙。
像是什么人随手撕下来的。
“他为什么要给你？”
“他巴不得我死。”
老人笑了一下。
“他说了。”
“你死了，剑魂就没了。”
“他养了这么多年鬼王，不是为了看你死在这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帮人到底想干嘛？”
苏晚拉了拉我袖子。
“陈墨。”
“别生气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明天几点？”
老人看了看天。
“天亮前。”
“鬼王白天不会出来。”
“但遗迹里不一定。”
我点头。
苏晚去旁边收拾东西。
我坐在火堆旁。
胸口印记还是凉的。
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剑魂什么时候能恢复？”
“三天。”
“但鬼王三天后就来。”
“所以必须在三天内找到觉醒之法。”
我沉默。
火堆噼啪响。
突然。
远处传来一声惨叫。
我站起来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
老人皱眉。
“应该是鬼王在附近。”
“它在找我们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那还等什么？”
“现在就出发。”
老人摇头。
“晚上去更危险。”
“鬼王在夜里最强。”
我咬牙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等死？”
老人看着我。
“等天亮。”
“天亮前一刻出发。”
我坐回火堆旁。
心里憋得慌。
苏晚走过来。
递给我一块干粮。
“吃点东西。”
我接过。
咬了一口。
硬邦邦的。
“你怕吗？”
苏晚问。
我愣了一下。
“怕什么？”
“死。”
我嚼着干粮。
“怕。”
“但更怕死得窝囊。”
苏晚笑了一下。
“那我陪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火光映在她脸上。
有点好看。
“行。”
“一起死。”
老人咳嗽一声。
“别咒自己。”
“明天还有硬仗。”
我躺下。
看着夜空。
星星很少。
月亮被云遮住。
黑暗里好像有什么在动。
但我懒得管了。
闭眼。
睡觉。
明天再说。
突然。
胸口印记猛地一烫。
我坐起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苏晚问。
我低头。
印记在发光。
金色的。
很微弱。
但确实在亮。
“剑魂……好像醒了。”
老人走过来。
看了一眼。
“不是醒了。”
“是它在回应什么。”
“遗迹里的东西。”
我愣住。
“现在就能感应到？”
“距离多远？”
老人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说明方向对了。”
我看向远处。
黑暗里。
好像有什么在发光。
很淡。
但确实有。
“那就是遗迹的方向。”
老人说。
我握紧拳头。
“天亮前。”
“一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