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站在车灯中间。
她没死。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搞毛啊。”
赵衍在我身后骂了一句。
林薇抓着我的胳膊。
“她不是……死了吗？”
我盯着沈清。
她笑得很从容。
“假的。”
“那场爆炸，我提前走了。”
“尸体是别人。”
我握紧钥匙。
“所以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从云梦泽开始。”
“我让你去归墟秘境，就是为了让钥匙完整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钥匙。”
“给我。”
我没动。
她身后的人开始围上来。
十几个人。
黑压压的。
赵衍低声说。
“打不过。”
我知道。
但我不想交。
沈清叹了口气。
“陈默。”
“你还不明白？”
“这钥匙不是你的。”
“是归墟门的。”
“你拿着它，只会死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拿着就不会死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我无所谓。”
“反正我也活够了。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。
但听着不对劲。
我脑子里闪过慕容说过的话。
“归墟门的人，都活不长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她打断我。
“别废话了。”
“交出来。”
我没动。
她挥手。
那些人冲上来。
我启动预知。
五秒。
看清了。
他们从左边包过来。
右边有个缺口。
我拉着林薇往右跑。
赵衍跟上。
但沈清更快。
她出现在缺口前。
手里有把短刀。
“跑不掉的。”
我停住。
赵衍喘着气。
“卧槽，这女人真难缠。”
我看着沈清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她沉默了一下。
“钥匙。”
“还有你的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我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了游戏就是现实。”
“你知道了归墟门的秘密。”
“你知道了钥匙能打开什么。”
“打开什么？”
她盯着我。
“打开归墟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归墟不是地名。”
“是门。”
“门后面是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远处传来直升机的轰鸣。
沈清脸色变了。
“天罚。”
她回头。
“先撤。”
那些人开始散开。
她看了我一眼。
“下次见面。”
“你死。”
然后她消失了。
直升机降落。
下来一个人。
是沈渊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我摇头。
“沈清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没死。”
“她是天罚的人。”
我脑子又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她从小被天罚培养。”
“潜入归墟门。”
“为了钥匙。”
林薇小声说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又是谁？”
沈渊看着她。
“我是归墟门门主。”
“也是她哥。”
“亲哥？”
“亲哥。”
我彻底懵了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沈渊叹了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“换个地方说。”
我跟着他上直升机。
赵衍和林薇也上来。
飞机起飞。
我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厂房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沈清没死。
她是天罚的人。
沈渊是她哥。
这剧情。
离谱。
直升机往远处飞。
沈渊坐在对面。
“钥匙还在你手里？”
我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别给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看着我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自己是不是真的。”
飞机突然颠簸了一下。
警报响了。
驾驶员喊。
“被锁定了！”
沈渊脸色一变。
我看向窗外。
一枚导弹拖着尾焰飞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