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走廊里，手机屏幕亮着。
林晓雨失踪前给我爸打过电话？
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我爸。
张建国。
林晓雨。
这三个人怎么连在一起的？
我蹲下来，靠着墙。
妈的。
我重生回来，以为自己能查清楚。
结果越查越乱。
手机又震了。
李铭远：“你还好吗？”
我没回。
我拨了我爸的电话。
响了三声，接了。
“喂？”我爸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爸。”我说，“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啥事？”
“林晓雨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咋知道她的？”我爸问，声音突然变了。
“你别管。”我说，“她失踪前给你打过电话，是不是？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爸。”我催他。
“是。”他终于说，“她给我打过。”
“说了啥？”
“她说……”我爸顿了顿，“她说你妈跟张建国的事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啥意思？”
“她说你妈跟张建国以前谈过。”我爸的声音很沉，“还说张建国一直缠着你妈。”
我脑子转不过来了。
我妈？
张建国？
“然后呢？”我问。
“然后我就去找张建国了。”我爸说，“吵了一架。”
“就这些？”
“就这些。”
“那林晓雨呢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爸说，“后来她就失踪了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蹲在走廊里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搞毛啊。
我妈跟张建国谈过？
张建国一直缠着我妈？
那林晓雨为什么要告诉我爸？
她跟我妈什么关系？
我正想着，手机又震了。
李铭远：“查到啥了没？”
我回：“我爸说林晓雨给他打电话，是因为我妈跟张建国以前谈过。”
李铭远：“卧槽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妈知道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我不敢问她。”
“那现在咋办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站起来，往教室走。
走到门口，看见苏婉坐在座位上。
她抬头看我，眼神有点怪。
我没理她。
坐到座位上，脑子里全是刚才的话。
张建国。
我妈。
林晓雨。
我爸。
这四个人的关系，比我想的复杂多了。
上课了。
老师在讲台上讲课。
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我盯着黑板，脑子里一直在想。
林晓雨为什么会知道我妈跟张建国的事？
她跟我妈认识？
还是她跟踪了张建国？
而且，她给我爸打完电话就失踪了。
这说明什么？
说明有人不想让她说出去。
那个人是谁？
张建国？
还是……我妈？
我打了个寒颤。
不会的。
我妈不会的。
但我又想起张建国今天问我妈的事。
他为什么要问我妈？
他在试探我？
还是……他在警告我？
我正想着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李铭远。
“我刚又查到一个事。”
“啥？”
“林晓雨失踪前，最后见过的人，是你妈。”
我盯着屏幕，手开始抖。
我妈？
怎么会是我妈？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李铭远说，“有人看到她们在咖啡馆见面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林晓雨失踪那天下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