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来的时候，沈时已经走了。
床头柜上有张纸条。
“早餐在锅里。等我回来。”
我盯着纸条看了很久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林婉。
“顾小姐，起床了吗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我今天会去你们公司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干什么。只是想和你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
“聊沈时。”
“他欠我的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——
到公司的时候，林婉已经在大堂等着了。
她穿着白裙子，看起来很正常。
不像昨晚那样。
“顾小姐。”
她走过来。
“我们谈谈。”
“就在楼下咖啡厅。”
“十分钟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好。”
——
咖啡厅里人不多。
林婉点了杯美式。
我什么都没点。
“顾小姐。”
“我知道你和沈时领证了。”
“但你们不是真的。”
“对吧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沈时告诉我的。”
“他什么都告诉我。”
“包括你们的假婚约。”
我抬起头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昨天。”
“他打电话给我。”
“让我别再纠缠。”
“他说你们已经领证了。”
“但我问他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他没回答。”
“所以我知道。”
“不是真的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错了。”
“我们是认真的。”
林婉笑了。
“顾小姐。”
“你别自欺欺人了。”
“沈时是什么人，我最清楚。”
“他不可能真的爱你。”
“他只是需要一个人。”
“来应付他母亲。”
“你只是工具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说完了吗？”
“说完了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顾小姐。”
“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我没回头。
——
下午。
沈时打电话来。
“在干嘛？”
“上班。”
“晚上一起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那早点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
挂了电话。
我坐在位置上。
发呆。
——
晚上。
沈时来接我。
他看起来有点疲惫。
“公司的事怎么样了？”
“还在查。”
“但应该没事。”
“林婉那边呢？”
“她今天来找我了。”
沈时脸色变了。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就是让我离开你。”
“你怎么说的？”
“我说不可能。”
沈时握住我的手。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相信我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——
回到家。
沈时去洗澡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手机又亮了。
短信。
“顾小姐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又是林婉。
她到底想干什么？
我回复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“我要沈时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我们就走着瞧。”
“你会求我的。”
我没再回复。
沈时从浴室出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在看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垃圾短信。”
他走过来。
搂住我。
“别看了。”
“早点睡。”
“好。”
我关掉手机。
闭眼。
但睡不着。
——
半夜。
我醒了。
沈时还在睡。
我起身。
走到客厅。
窗外的路灯还亮着。
楼下。
没有人。
我松了口气。
手机在茶几上。
亮了。
短信。
“顾小姐。”
“我说过。”
“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指在发抖。
我回复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晚安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心跳加速。
明天。
会发生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