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屏幕暗了。
又亮。
“顾小姐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我真服了。
林婉到底想干什么？
我回她：“你疯了。”
她秒回：“也许。”
“但你会明白的。”
“晚安。”
——
我睡不着。
沈时翻了个身。
“还不睡？”
他声音哑哑的。
“嗯。”
“在想什么？”
“你公司的事。”
他沉默。
然后说：“别想了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“好。”
但我怎么可能不想。
——
第二天。
我醒来时沈时已经走了。
茶几上留了张纸条。
“我去公司处理税务的事。”
“等我回来。”
我拿起手机。
没有新消息。
林婉没发短信。
这让我更不安。
——
上午十点。
我正收拾屋子。
门铃响了。
从猫眼往外看。
是林婉。
她穿着件白裙子。
头发披着。
看起来不像昨晚那么疯。
我犹豫。
还是开了门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找你聊聊。”
“我们没什么好聊的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她笑了。
“关于沈时公司的账目。”
“你不想知道？”
我盯着她。
“进来吧。”
——
她坐在沙发上。
翘着腿。
“茶？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直接说。”
“沈时的公司，有个大客户。”
“你知道吧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客户是我介绍的。”
“现在我可以让他撤资。”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
“离开沈时。”
“我就放过他。”
“不然？”
“不然他公司就完了。”
“税务调查只是开始。”
我看着她。
心跳很快。
但没说话。
——
“你凭什么？”
“凭我手里有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他公司账目有问题。”
“你举报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还想要什么？”
“要他回来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你们就一起完蛋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我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“考虑清楚。”
“顾小姐。”
“别让我失望。”
她走了。
门关上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手在抖。
——
手机响了。
是沈时。
“喂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在家。”
“你怎么了？”
“声音不对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下午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看着天花板。
妈的。
这女人真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