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暗格。
手还在滴血。
碎片在掌心，跳得更厉害了。
白裙女人的话还在耳边转。
三天后。别来。来了会死。
妈的。
我到底该信谁？
红衣女人说她是门。未来自己说她不是记忆。现在又冒出个白裙女人，说是我？
离谱。
我低头看掌印。
裂痕又多了几条，血渗出来，顺着手指往下淌。
碎片在血里泡着，颜色变深了，像吸饱了什么。
我试着用意识探进去。
嗡——
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。
我看见自己站在灰雾里。
面前是那扇巨门。
门缝里伸出一只手。
白裙女人的。
她拽着我，往门里拖。
我挣扎，但身体不听使唤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黑的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只有声音。
“林尘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们都在等你。”
我猛地睁开眼。
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。
掌印裂开的地方，疼得厉害。
不是吧。
这幻象也太真实了。
我喘了几口气，站起来。
祖屋还是那个祖屋，灰雾散了，暗格空空的。
但我知道。
事情没完。
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林尘。”
是未来自己的声音。
“你见到她了？”
“谁？”
“白裙女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见过。”他的声音很涩，“她也找过我。”
“她是谁？”
“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是另一个你。”
“她被困在门里。”
“她让我去救她。”
“但我没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去了，就回不来了。”
电话断了。
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掌印裂开的地方，血已经凝固了。
碎片在手里，温热的。
跳动着。
像心脏。
也像门。
我握紧它。
三天后。
门开。
我会去。
但这次。
不是为了答案。
是为了救人。
救那个白裙女人。
救另一个我。
我抬头看暗格。
里面空空的。
但我知道。
她在看着我。
在等我。
等我三天后。
走进那扇门。
我笑了。
有点苦。
也有点狠。
“等着。”
“我会来的。”
“这次。”
“谁也别想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