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地上,掌印裂开的地方长出一只眼睛。
那眼睛在转。
像活物一样盯着我。
我翻身爬起来,飞升台还在发光,但光不对劲。
不是那种白光了。
是红的。
像血一样浓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,“这又是什么鬼。”
眼睛眨了一下。
然后我脑子里炸开一个声音。
“林尘。”
“你终于醒了。”
我捂住头,疼得要命。
“谁!”
“我。”
“就是你掌印里的那只眼睛。”
“我是飞升台的器灵。”
“你妈的器灵。”我吼道,“你搞毛啊,我身上怎么全是这些东西!”
眼睛又眨了一下。
我感觉到它在笑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?”
“你只是容器。”
“飞升台选了你,你就得撑住。”
“撑不住就死。”
我咬紧牙。
碎片在手里发烫。
“那白裙女人呢?”
“她也是器灵?”
眼睛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不是。”
“她是门。”
“我是台。”
“我们不一样。”
我愣住了。
门和台?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们不是一伙的?”
眼睛又笑了。
“一伙?”
“我们是死敌。”
“她想要你的身体。”
“我想要你的命。”
“你选哪个?”
我靠。
这tm是什么选择题。
“我哪个都不选。”
“我毁了你。”
眼睛盯着我。
“你毁不了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就是你。”
“你的掌印就是我。”
“我死了。”
“你也死。”
“就像她说的那样。”
我整个人僵住了。
这话我听过。
白裙女人也说过。
她们都说自己是飞升台。
但一个说自己是台,一个说自己是门。
到底谁是真的?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我该怎么办?”
眼睛转了一圈。
“变强。”
“收集碎片。”
“打开所有秘境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杀了她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被她杀。”
我握紧碎片。
掌印裂开的地方又开始疼。
血渗出来。
滴在飞升台上。
飞升台突然震动。
红光炸开。
我整个人被吸进去。
眼前一黑。
再睁开眼时。
我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到处都是镜子。
镜子里的我。
全在笑。
但不是我的笑。
是白裙女人的笑。
我后退一步。
听到身后有声音。
“林尘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我转身。
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那儿。
穿着黑衣。
脸上有疤。
手里拿着和我一样的碎片。
“你是谁?”
他笑了。
“我就是那个打电话给你的。”
“未来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