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门缝里那只手。
红衣女人的。
她笑得特诡异。
“进来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掌印在疼。
血还在滴。
飞升台亮得刺眼。
“你搞毛啊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刚才还说让我杀你。”
“现在又让我进去?”
她没回答。
只是把手又往外伸了伸。
指尖碰到我肩膀。
凉。
像冰块。
我打了个哆嗦。
“你不是红衣。”
我说。
“你是谁?”
那只手停住了。
门缝里传来笑声。
不是她的声音。
是个男的。
“我是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丢在门后的。”
“那个最狠的。”
掌印裂开。
第十一只眼睛睁开。
我看见门后。
红衣女人被绑在椅子上。
嘴里塞着布。
眼睛瞪得老大。
她拼命摇头。
“别信她。”
门后的声音说。
“她骗你的。”
“一直都是。”
我脑子乱了。
不是吧。
到底谁是真的。
手机响了。
是那个神秘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别进去。”
未来我的声音。
“那是陷阱。”
“门后的人不是我。”
“是它。”
“它?”
“飞升台的核心。”
“它想吞了你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站在门口。
门缝里那只手还在。
红衣女人还在摇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进去。”
掌印炸开。
血溅了一地。
门缝突然变大。
把我吸了进去。
黑暗。
然后是光。
我看见红衣女人。
她坐在椅子上。
绳子断了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你不是被绑着吗?”
她笑了。
“是啊。”
“但那是我自己绑的。”
我傻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只有这样。”
“你才会进来。”
掌印在烧。
血在沸腾。
我听见身后有脚步声。
回头。
门后站着一个人。
和我一模一样。
他笑着说。
“欢迎。”
“回到真正的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