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尘回到家，把石碑往地上一扔。
喘着粗气。
手还在抖。
他蹲下来，盯着那块黑乎乎的石头。
上面有字。
密密麻麻的，像是刻上去的，又像是长在里面的。
“搞毛啊，这玩意儿真能练？”
他伸手摸了摸。
冰凉。
脑子里那套功法又冒出来。
淬体第一层——炼皮。
练法很简单。
挨打。
用拳头打墙，用石头砸自己，让皮肉受刺激。
“离谱。”周尘骂了一句，“这不就是自虐吗？”
但他还是试了。
一拳砸在院里的土墙上。
疼。
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再来一拳。
又疼。
他咬着牙，连砸了十几下。
手背破了皮，渗出血丝。
可奇怪的是，那些伤口正在慢慢愈合。
“卧槽，真的有用？”
周尘又试了试。
这次用石头砸自己胳膊。
一下。
两下。
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但皮肤确实变硬了一点。
“行吧，练就练。”
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，对着墙打拳，用石头砸自己。
村里人路过，都拿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。
“周尘，你疯了？”隔壁王婶喊。
“没疯，锻炼呢。”
“锻炼个屁，你手都烂了！”
周尘笑笑，没说话。
三天过去。
他身上的伤好了又破，破了又好。
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痂。
但脑子里的功法告诉他，这还远远不够。
“得找更狠的办法。”
他想到了村后山的那条瀑布。
水从高处砸下来，力道不小。
也许能行？
周尘收拾了一下，背着石碑往山上走。
山路难走，他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。
瀑布不大，但水声震耳。
他脱了上衣，站到瀑布底下。
水砸在背上，疼。
疼得他差点站不稳。
但他咬着牙，硬撑。
脑子里那套功法自动运转起来。
身上的皮肤开始发热。
那些痂裂开，又长出新的。
周尘觉得浑身都在烧。
“真他娘的疼……”
但他没动。
一直站到天黑。
回到家，他累得瘫在床上。
可脑子里却兴奋得不行。
因为皮肤真的变硬了。
用指甲掐，都掐不动。
“这功法，靠谱。”
他正想着，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。
是很多人。
周尘一下子坐起来。
门被踢开。
那个大汉又来了，身后跟着十几个灰袍人。
“小子，这回你跑不掉了。”
“石碑交出来，饶你一命。”
周尘攥紧拳头。
皮肤下的血液在翻涌。
“我不给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！”
大汉一挥手，十几个人冲上来。
周尘没退。
他举起石碑，迎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