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尘扶着柳青，找了个隐蔽的山洞。
洞里阴冷。
地上有干草。
“先歇会儿。”
柳青坐在草堆上，脸色苍白。
周尘把剩下的灵芝掏出来。
半截。
还带点土。
“怎么吃？”
“炖。”柳青说，“生吃浪费药力。”
周尘一愣。
“你逗我呢，这荒山野岭的，哪来的锅？”
柳青白他一眼。
“用石头。”
她指了指洞壁。
周尘明白了。
他找了块凹进去的石头。
又去外面捡了些干柴。
生火。
把灵芝放进去。
加水。
炖。
火苗噼啪响。
水慢慢变红。
空气中飘着药香。
周尘吸了吸鼻子。
“还挺香。”
柳青没说话。
她在调息。
周尘盯着石头锅。
咕嘟咕嘟。
灵芝在翻滚。
他想起了奶奶。
以前在家。
奶奶也炖东西给他吃。
“你发什么呆？”柳青睁开眼。
“没。”周尘摇头，“快好了。”
又炖了一会儿。
周尘用木棍搅了搅。
汤浓了。
“可以了。”
他先给柳青盛了一碗。
柳青接过来。
吹了吹。
喝了一口。
“嗯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。”
周尘也给自己盛了一碗。
喝下去。
热流从胃里涌出来。
舒服。
“卧槽，这玩意儿真管用。”
柳青没理他。
继续喝。
两人喝完了灵芝汤。
周尘感觉身体热乎乎的。
根基在修复。
伤口在愈合。
“我们在这待几天？”他问。
“三天。”柳青说，“把药力吸收完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回去。”
“找青云宗？”
“嗯。”
周尘握了握拳头。
力气又回来了。
甚至更强。
“搞毛啊，他们追了我们这么久。”
“该还了。”
柳青没接话。
她躺下来。
“我睡会儿。”
“你守着。”
周尘点头。
他坐在洞口。
看着外面。
天快黑了。
树林里静悄悄的。
突然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周尘听见了。
他站起来。
握紧拳头。
一个人影从树后走出来。
不是青云宗的。
是个老头。
穿着破衣服。
提着个酒葫芦。
“小娃娃。”
“你炖的啥？”
“真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