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灯照过去。
沈清雅站在别墅门口，穿着白色连衣裙。
风吹过来，她头发飘起来。
我操。
她怎么敢来？
“停车。”我说。
顾北辰皱眉，“别下去。”
“她是我姐。”
“她已经不是你姐了。”
我没听他的。
推开车门，走过去。
沈清雅看着我笑。
“妹妹，回来了？”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来看看你。”她说，“顺便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爸醒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他让我带话给你。”她走近一步，“他说，别查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，那些钱是他让继母转走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骗你干嘛。”沈清雅耸肩，“爸自己说的，他欠了赌债，怕被你知道，就让继母帮忙转移资产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她笑了，“你以为爸是什么好人？”
我手在抖。
顾北辰走过来，站在我身边。
“沈小姐，你说的话有证据吗？”
“证据？”沈清雅从包里掏出一张纸，“这是爸签的字，你自己看。”
顾北辰接过去。
我看了一眼。
是爸的笔迹。
上面写着：我自愿将五千万转给刘芳保管。
日期是出事前一天。
我腿软了。
“所以呢？”沈清雅笑，“你们以为继母是坏人，其实她只是替爸背锅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，“你顶替我的身份，也是爸让你干的？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她歪头，“那是我自己想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嫉妒你啊。”她说，“从小到大，爸什么都给你最好的，我呢？我就是个陪衬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
“你骂人？”她挑眉。
“妈的，你知不知道你害了多少人？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她笑，“但我不在乎。”
顾北辰拉住我。
“清欢，别跟她吵。”
“你让我怎么冷静？”
我甩开他的手。
“沈清雅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“我想要你痛苦。”她说，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顾北辰叫住她。
“怎么？”
“你背后的老板是谁？”
沈清雅回头看他。
“你觉得我会说？”
“你说了，我可以不追究你。”
她笑了。
“顾少，你以为你赢定了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公司那三千万，不是沈清雅转的。”她指着自己，“是我。”
“但你用我的U盾。”
“对啊，那又怎样？”
顾北辰脸色变了。
“你有我的U盾？”
“你猜。”
她笑着上了车。
车开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浑身发冷。
“她怎么会有你的U盾？”
顾北辰没说话。
“你说话啊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声音很低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真的不知道。”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他眼神闪躲。
我心里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