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爬。
通风口，窄得要命。
胳膊肘，蹭着铁皮。
疼。
但我没停。
身后，是顾北辰。
他，没说话。
我往前。
突然，听到一声闷响。
“砰——”
我回头。
看不见他。
“北辰？”
没回应。
我心跳，快炸了。
“顾北辰！”
还是没声。
我愣住。
不是吧？
他被抓了？
我咬牙。
继续爬。
前面，有光。
是出口。
我钻出去。
是条走廊。
空荡荡的。
我蹲下。
喘气。
手，在抖。
“顾北辰……”
我低声。
突然，听到脚步声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是高跟鞋。
我抬头。
沈清雅。
她，站在那。
笑。
“妹妹，你跑得挺快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你——”
“别激动。”她说，“顾北辰，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放屁！”
她笑得更欢。
“不信？”
她拿出手机。
屏幕亮着。
是视频。
顾北辰，被绑在椅子上。
旁边，是陈叔。
陈叔，拿着刀。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简单。”她说，“你，嫁给陈叔的儿子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欠的债，你妈欠的情。”她说，“总得有人还。”
“离谱！”
我吼。
“不答应？”她笑，“那顾北辰，就没了。”
我看着屏幕。
顾北辰，冲我摇头。
他嘴被堵着。
但眼神，在说——
别管我。
我深吸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答应。”
沈清雅，笑得更深。
“这才乖。”
她转身。
我跟着。
心里，在盘算。
这个局，真有你妈。
但我，不会认输。
走廊尽头，是扇门。
她推开门。
里面，是陈叔。
还有，他儿子。
陈明。
一个，油腻的男人。
他，看着我。
笑。
“嫂子好。”
我恶心。
但没说话。
陈叔，开口。
“清欢，你妈当年甩了我。”他说，“现在，你嫁给我儿子，算扯平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
“我没疯。”他说，“你爸，快死了。你姐姐，是我的人。顾北辰，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，没得选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，一阵发冷。
“那，总得让我，见见顾北辰吧？”
“行。”
陈叔，挥挥手。
沈清雅，带路。
我跟着。
心里，在等。
等一个，机会。
突然，手机震了。
是顾北辰？
不。
是陌生号码。
我偷偷看。
短信：
“别怕。我，在外面。”
我愣住。
谁？
抬头。
沈清雅，在看我。
“谁发的？”
“没。”
我关掉手机。
心里，燃起一丝光。
这个局，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