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愣住。
他妈站在那。
黑衣。
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陈默问。
“跟你一样。”她说。“找答案。”
老钱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别信她。”老钱压低声音。“她不是活人。”
陈默心里一沉。
不是活人?
他盯着他妈。
“你到底是人是鬼?”
“重要吗?”她说。“你爸骗你。干尸骗你。我也骗过你。”
“那你现在来干什么?”
“给你这个。”
她伸出手。
掌心躺着块铜片。
上面刻着字。
陈默没接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你爷爷留的。”她说。“当年他进古墓前写的。”
陈默接过。
手电照上去。
字很潦草。
“钥匙不是人。是门。门后没有长生。只有死。”
陈默抬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爷爷进去前就明白了。”她说。“但已经晚了。”
“他死了?”
“没死。”她说。“他变成了门。”
陈默脑子嗡一下。
“什么门?”
“青铜门。”她说。“你爸想打开。干尸想打开。我也想。”
“你也想?”
“对。”她说。“因为我被困在里面五十年。”
陈默后退一步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不是你妈。”她说。“我是你爷爷。”
空气凝固。
老钱咳嗽一声。
“妈的。”
陈默手抖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你妈生下你那天就死了。”她说。“我用了她的身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的身体在门里。”她说。“我需要出来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骗我?”
“因为你需要信我。”她说。“只有你能开门。”
陈默胸口黑点剧痛。
他蹲下去。
眼前发黑。
“三天后。”她说。“你必须去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你会去的。”她说。“因为你体内有干尸。也有我。”
她转身。
走。
像来时一样突然。
陈默抬头。
只剩空荡荡的甬道。
老钱扶他。
“卧槽。”
陈默喘气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站起来。
手攥着铜片。
手指割破。
血滴在地上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老钱问。
陈默没答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。
她杀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