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远看着古塔门里那两个人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爸。妈。”
他们没动。
周远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别过来。”
他爸开口了。
声音很冷。
“为什么？”周远愣住。
“我们不是活人。”
他妈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073副本的数据体。”陈叔在旁边说。“他们十年前进来，就没出去过。”
周远脑子嗡了一声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吼出来。“你们说没死，现在又说不是活人？”
“是没死。”陈叔说。“但也不活着。”
周远看着他爸。
他爸脸上没表情。
“儿子。”他爸说。“我们在这守了十年。等你来。”
“等我干嘛？”
“告诉你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杀我们的。”他爸说。“是爷爷。”
周远后退一步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他让我们假死。”他妈说。“为了引出古剑门里的内鬼。”
“那你们怎么变成这样？”
“数据体。”他爸说。“我们自愿进来的。只有变成数据体，才能活着躲过追杀。”
周远蹲在地上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“名单呢？”陈叔问。
“在塔顶。”他爸说。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得打败我们。”
周远抬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打败我们。”他妈说。“才能拿到名单。”
“我不打。”
“你必须打。”他爸说。“不然名单会被销毁。我们也会消失。”
周远站起来。
剑握在手里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这是爷爷设的局。”他爸说。“他要你亲手结束这一切。”
周远咬着牙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举起剑。
对面。
他爸也举起剑。
“来吧。”
周远没动。
他爸冲过来。
剑光一闪。
周远挡下来。
“用力。”他爸说。“不然你会死。”
“我不想杀你们。”
“我们本来就不算活着。”他妈说。“打完。你才能出去。”
周远闭眼。
再睁开。
剑法变了。
周家剑。
他爸笑了。
“好。”
两人交手。
剑光乱闪。
周远发现他爸的剑法有破绽。
故意的。
他爸在让他。
周远一剑刺进去。
他爸胸口被刺穿。
数据消散。
“好。”他爸说。“去找你妈。”
周远转身。
他妈站在那。
“动手吧。”
周远不想动。
“快。”他妈说。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周远出剑。
他妈没躲。
剑穿透。
消散前。
他妈说了一句。
“名单在塔顶。看完。烧掉。”
周远点头。
他冲进塔里。
塔顶。
一个铁盒。
打开。
里面一张纸。
上面写着名字。
第一个。
爷爷。
第二个。
陈叔。
第三个。
李牧。
周远愣住。
身后。
脚步声。
他回头。
陈叔站在门口。
“看到了？”
“为什么有你？”周远问。
“因为。”陈叔说。“我才是真正的内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