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站在城门口。
城是飘的。
悬在半空，底下是云雾。
城门大开。
没人。
“这什么地方？”沈墨回头。
黑气人影也落下来，喘着粗气。
“天塔的……背面。”
“背面？”
“对。天塔不止一座。你毁了一座，另一座就露出来了。”
沈墨皱眉。
他往里走。
街道很宽，石板路。
两边是房子，门窗紧闭。
风一吹，门吱呀响。
“妈的，像鬼城。”
黑气人影没说话。
沈墨走到城中心。
广场上有个石台。
石台上放着一本书。
书页泛黄，封面没字。
他伸手去拿。
手刚碰到书皮。
轰。
四周突然亮了。
所有房子的窗户都透出光。
街道上冒出人影。
那些人影半透明，像鬼魂。
他们看着沈墨。
其中一个老头走出来。
“你……拿到了？”
沈墨一愣。
“拿到什么？”
“那本书。”
“这书是你的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是留给你的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等你。”
沈墨翻开书。
第一页写着：
“签到三年，不过开始。”
“天塔九层，你才走了一层。”
“这座城，是第二层。”
“城里有九件东西。”
“找到它们，你才能进第三层。”
沈墨合上书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九件？找多久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不急。”
“有人会帮你。”
说完，老头消失了。
其他人影也散了。
街道又空了。
沈墨站在原地。
黑气人影走过来。
“那老头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书里写了什么？”
沈墨把书递给他。
黑气人影看完，沉默。
“九件东西……”
“你打算怎么找？”
沈墨没回答。
他抬头看天。
天塔的碎片还在往下掉。
远处传来一声吼。
不是守门兽。
是……另一个声音。
更低沉。
更古老。
沈墨心里一紧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黑气人影脸色变了。
“城里的……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它在动。”
“而且……朝我们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