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站起来的时候，我脑子还是懵的。
“我要去找她。”她说。
“问清楚。”
“别。”顾辞远拦住她，“现在去，打草惊蛇。”
我妈看着他，嘴唇哆嗦。
“那……那我怎么办？”
“房子……房子没事。”顾辞远说，“借据我已经处理了，钱也还了。他们不敢再来。”
“但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幕后的人，我不会放过。”
我看着顾辞远，心里忽然有点怕。他从来没这么严肃过。
这事，比我想的严重。
林栀。
她到底知道什么？
我脑子里乱成一团。她爸的合伙人，为什么要害我妈？
“搞毛啊。”我忍不住骂了一句，“这都什么破事。”
顾辞远看着我。
“我让朋友继续查，应该很快有结果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可能跟林栀有关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她不会的。”
“她不是那种人。”
顾辞远没反驳，只是叹了口气。
“希望吧。”
然后他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
“是林栀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接。
他按下接听键，开了免提。
“喂？”
“顾辞远。”林栀的声音很平静，“小满在你旁边吧。”
“在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我妈刚才跟我说了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爸那个合伙人，叫王建国。”
“他以前追过我妈。”
“但没成。”
“所以一直记恨。”
“这次的事，是他干的。”
“跟我爸没关系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妈怎么知道的？”顾辞远问。
“她今天去公司，撞见王建国在打电话，提到了小满妈的名字。”
“她逼问出来的。”
“王建国承认了，说就是想报复。”
“报复什么？”
“报复我妈当年没选他。”
“神经病啊。”我忍不住喊出来。
林栀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小满，对不起。”
“是我没看好我爸那边。”
“但这事，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我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顾辞远接过话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我妈录音了。”林栀说，“她发给我了，我转给你。”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后，顾辞远看着我。
“看来，真是误会。”
我点点头，心里却还是乱。
林栀真的不知情吗？
还是她妈在帮她圆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现在不想想了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累死了。”
顾辞远把我拉进怀里。
“先休息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我靠着他，闭上眼。
可脑子里全是林栀那句话。
“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什么？
她到底知道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