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抱着机械狗，在废墟里翻了一整天。
能源模块？鬼知道在哪。
他饿得肚子咕咕叫，口袋里只剩三枚生锈的硬币。
“搞毛啊，连个像样的零件都找不到。”他一脚踢开个破铁罐，叮叮当当滚出去老远。
机械狗突然抖了一下，发出声音：“检测到能源模块信号，距离三十米。”
林北眼睛一亮。
他顺着指引，钻进一个塌了半边的破房子。角落里堆着乱七八糟的破烂，机械狗又震了震：“就在下面。”
他扒开碎砖烂铁，露出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。上面刻着模糊的符号，像是什么军用编号。
“真有你的！”他咧嘴笑了，刚伸手去拿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小子，把东西放下。”
林北回头，看见三个人堵在门口。领头的是个瘦高个，腰间别着把生锈的手枪。
“这是黑牙帮的地盘，你他妈不知道？”瘦高个冷笑，“拿来。”
林北把金属盒子抱紧，机械狗在他怀里微微发烫。
“你们搞错了，我就是捡垃圾的。”他往后退了一步，后脚跟碰到墙。
“少废话。”瘦高个掏出手枪，对准他的头，“要么交东西，要么吃枪子。”
林北心跳得厉害。
他低头看了眼机械狗，那家伙的眼睛闪了闪红光。
“建议启动战斗模块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对面有枪！”林北压低声音骂了一句。
瘦高个不耐烦了，扣动扳机——
砰！
子弹擦着林北的耳朵飞过去，打在墙上。
林北脑子一热，把金属盒子往机械狗嘴里一塞。机械狗突然变形，四只爪子弹出利刃，从林北怀里跳出去。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瘦高个慌了，连开两枪。
机械狗躲都没躲，子弹打在它身上，溅出火星。它扑上去，利刃划过瘦高个的手腕，手枪掉在地上。
另外两个人吓得转身就跑。
瘦高个捂着流血的手，脸色煞白：“你、你等着，黑牙帮不会放过你！”
林北捡起手枪，指着他说：“滚。”
瘦高个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林北瘫坐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机械狗走回来，嘴里叼着那个金属盒子，外壳已经裂开，露出里面的能源模块。
“不是吧，这就装上了？”他接过盒子，看见模块上的指示灯一闪一闪。
“能源模块已激活，修复进度百分之三十。”机械狗的声音比之前清晰多了。
林北喘了口气，把模块塞进口袋。他得找个安全的地方，让机械狗彻底修好。
可黑牙帮的人肯定在找他。
他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突然看见墙上贴着一张破旧的告示。上面画着一个符号——跟金属盒子上的符号一模一样。
下面写着一行小字：“地下城第三层，旧科技交易所。”
林北盯着那行字，心跳又快了。
也许，那里有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