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笔录的警察走了。
审讯室只剩我和一盏灯。
妈的。
灯太亮。晃眼。
门开了。
沈时安走进来。
他坐下。
“想清楚了吗？”
“想什么？”
“瑞士银行密码。”
我笑。
“你觉得我会告诉你？”
“你不说也没关系。”
他往后靠。
“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哥还在外面呢。”
“他？”
沈时安笑。
“他现在自身难保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车是他的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说了。”
他打断我。
“赵启明死那天。”
“沈时越的车出现在现场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那你怎么解释？”
我手心出汗。
系统没跳。
搞毛啊。
关键时候掉链子。
“解释不了？”
沈时安站起来。
“那就老实待着。”
他走到门口。
“对了。”
回头看我。
“陈副总也进来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承认。”
“是你指使他转移资产。”
“放屁！”
我拍桌子。
“他明明——”
“明明什么？”
沈时安笑。
“明明是你同伙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别激动。”
他推门出去。
门关上。
我一个人坐着。
离谱。
陈副总反水了？
还是沈时安逼的？
我脑子乱。
系统终于跳了。
【提示：陈副总手机已销毁。】
【证据链断裂。】
【建议：找沈时越。】
找沈时越？
他在哪？
门又开了。
这次是警察。
“有人保释你。”
“谁？”
“沈时越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沈时安。
你哥还是比你狠。
走出警局。
沈时越站在车边。
他看着我。
“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陈副总的事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打断他。
“他反水了。”
“不是反水。”
沈时越摇头。
“是被威胁。”
“威胁？”
“他女儿。”
“在沈时安手里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我已经让人去查了。”
他拉开车门。
“先上车。”
我上车。
车启动。
我看着窗外。
沈时安。
你够狠。
但别以为你赢了。
系统又跳了。
【进度：100%。】
【提示：瑞士银行账号已激活。】
【密码正确。】
我转头看沈时越。
“账号激活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瑞士银行那个。”
“密码你试出来了？”
“不是。”
我摇头。
“是系统。”
“它告诉我密码对了。”
沈时越沉默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——”
我笑。
“该我出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