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那女人身边。
血从她胸口涌出来。
热乎乎的。
沾了我一手。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沈墨已经追出去了。
但我知道追不上。
那黑衣人箭法准。
跑得也快。
明显是练家子。
我低头看那女人。
她嘴唇还在动。
我把耳朵凑过去。
“你娘……她……还活着……”
我浑身一震。
“在哪？”
“在……在……”
她眼睛瞪得很大。
忽然不说话了。
我伸手探她鼻息。
没气了。
操。
就差一个字。
沈墨跑回来。
“没追上。”
“林子里有接应。”
“至少三个人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“她说我娘还活着。”
沈墨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？”
“她亲口说的。”
“但没说完就死了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每次都这样。”
“就差那么一点。”
沈墨拍拍我肩膀。
“别急。”
“至少知道她还活着。”
“这是好消息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这叫好消息？”
“有人不想让我找到她。”
“今天这女人就是来扫墓的。”
“她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“结果被人灭口了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蹲下去翻那女人的口袋。
掏出一块帕子。
上面绣着个字。
“婉。”
我眼睛一亮。
“我娘的名字。”
“林婉。”
沈墨把帕子给我。
“她是你娘的人。”
“专门在这里等你。”
“可惜……”
我握紧帕子。
“这坟是谁的？”
沈墨看了看。
“没有碑。”
“但土是新的。”
“应该埋了没多久。”
我走到坟前。
蹲下来。
伸手扒土。
沈墨拦住我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挖坟。”
“这可能是线索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沈墨叹口气。
“我来。”
他找了根树枝。
开始挖。
我站在旁边。
心跳得很快。
土很松。
挖了没多深。
就露出一个木匣子。
沈墨把匣子拿出来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还有一块玉佩。
我拿起玉佩。
愣住了。
跟我娘遗物里那块一模一样。
只是这块更旧。
边缘有磨损。
信上只有几行字。
我打开。
字迹很熟悉。
是我娘的。
“锦绣，若你看到这封信，证明我已不在人世。”
“但别怕。”
“我留了后手。”
“真正的证据在你爹书房暗格里。”
“小心你爹。”
“他不是你亲爹。”
我手一抖。
信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