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脸。
跟沈天行一模一样。
不，就是沈天行。
但不对啊。
“你不是被封印了吗？”我问。
他笑了。
那笑容让我后背发凉。
“封印的是我的意识。”
“身体早就换了。”
“这具身体……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“是我儿子的。”
我操。
陈远山脸色铁青。
“你他妈疯了？”
“那是你亲儿子！”
沈天行耸耸肩。
“儿子？”
“不过是个容器。”
“能为我所用，是他的荣幸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这人不是人。
是怪物。
“系统呢？”他问。
“给我。”
我摇头。
“凭什么？”
“系统是我的。”
他笑得更深了。
“你的？”
“你只是保管者。”
“我放在那里的。”
“等我出来，就该还了。”
我脑子飞快转。
系统是签到系统。
每天打卡领东西。
但他说是他的。
搞毛啊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要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
他朝我走近一步。
“封印还没完全解除。”
“但快了。”
“就差你的血。”
我的血？
陈远山拦住我。
“别听他瞎说。”
“他骗你的。”
“系统是古武门的遗产。”
“不是他的。”
沈天行看向陈远山。
“古武门？”
“你以为古武门是谁创的？”
陈远山愣住了。
我也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“古武门的创始人。”
沈天行一字一句地说。
“我创造了古武门。”
“也创造了系统。”
“现在，该物归原主了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脑子里全是乱麻。
系统是他创的。
那我不是捡了便宜？
“你为什么不自己用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“这具身体不行。”
“承受不了系统的力量。”
“所以我才封印它。”
“等你帮我解开。”
帮我？
“我什么时候帮你了？”
“你每天签到。”
“就是在帮我解除封印。”
“系统吸收的能量，都在传输给我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
他伸出右手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
“就差最后一步。”
“你的血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系统是陷阱。
我一直在帮敌人。
真有你的。
陈远山突然喊：“别信他！”
“他在骗你！”
“系统是独立的！”
但沈天行只是笑。
“不信？”
“你看看你的系统界面。”
我打开系统。
签到点数：0。
功法：无。
丹药：无。
全空了。
“我操！”
“我的东西呢？”
沈天行笑了。
“都是我的。”
“你只是借用了。”
“现在……”
“该还了。”
他朝我冲过来。
速度太快。
我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陈远山挡在我前面。
一拳打过去。
轰！
陈远山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吐血。
“远山！”
我喊。
但他没动静。
沈天行走到我面前。
伸手。
掐住我的脖子。
“别挣扎。”
“很快的。”
我喘不过气。
眼前发黑。
突然——
地下震动。
轰隆隆。
沈天行皱眉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我趁机挣脱。
滚到一边。
地面裂开。
从裂缝里——
伸出一只手。
惨白。
干枯。
像尸傀的手。
但更大。
沈天行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他还活着？”
那只手抓住沈天行的脚踝。
他惨叫。
“放开！”
但手不松。
反而拉他往下。
沈天行挣扎。
但没用。
他看向我。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？”
我摇头。
“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是你自己惹的祸。”
他愤怒。
“我会回来的！”
“系统是我的！”
然后被拉进裂缝。
裂缝合上。
密室恢复安静。
只剩我和陈远山。
我跑过去。
扶起他。
“远山！”
他咳了几声。
“没事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“刚才那是什么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好像……”
“是来帮我的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确定。”
“系统没了。”
“但我还活着。”
“这就够了。”
他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先出去。”
我点头。
扶着他往外走。
但走到门口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。
密室中央。
棺材还在。
但里面空了。
沈天行不见了。
那只手也不见了。
我总觉得……
事情没完。
系统没了。
但我签到的东西也全没了。
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。
而黑虎堂的人还在外面。
搞毛啊。
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陈远山拍拍我。
“别担心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帮我？”
“你刚才差点被打死。”
他笑了。
“那是意外。”
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我叹气。
希望吧。
走出地下车库。
阳光刺眼。
我眯着眼睛。
突然——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沈默。”
声音很熟悉。
是尸傀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有事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“我刚救了你。”
我操。
那只手是尸傀？
“你……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秘密。”
“但你要小心。”
“沈天行没死。”
“他只是被暂时封印了。”
“还会回来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系统没了。”
“但封印还在。”
“你必须找到新的力量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“你活不过三天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拿着手机。
愣住了。
三天？
我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