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步往外走。
沈月跟上来。
陈远山在后面喊：“小心点！”
没回头。
保安亭门口，停着辆黑色商务车。
车旁站了七八个人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，脖子上纹着黑虎。
“你就是沈默？”
他声音很沉。
“是我。”
“黑虎堂堂主，赵烈。”
他咧嘴笑。“听说你把我兄弟打残了？”
“他们先动手。”
“呵。”
赵烈往前走两步。“系统呢？交出来，我留你全尸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戒指硌得生疼。
“没得谈？”
“没得谈。”
沈月突然挡在我前面。“赵烈，你动他试试。”
“哟，沈家余孽？”
赵烈眼神一冷。“正好，一块收拾。”
我拉住沈月。“我来。”
系统没动静。
签到冷却还没好。
硬扛？
赵烈身后的人开始散开。
包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刚学的沈家拳法。
还没练熟。
但不上也得上了。
“等等。”
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是陈远山。
他跑过来，手里拿着个东西。
“沈默，这个给你。”
我接过来。
是个铁盒子。
打开，里面是一枚丹药。
“哪来的？”
“刘队长走之前留的。”
“说万一你顶不住，就吃这个。”
刘队长？
他不是失踪了吗？
“他什么时候给你的？”
“昨晚。”
“他偷偷回来了一趟。”
我盯着丹药。
青色的。
闻着有股药香。
系统突然弹提示。
【检测到破境丹（伪）】
【临时提升一个小境界，持续一刻钟】
【副作用：虚弱三天】
一刻钟？
够了。
我仰头吞下。
药力炸开。
丹田滚烫。
赵烈脸色变了。“你吃了什么？”
我没回答。
一步踏出。
地面裂开。
一拳。
赵烈抬手挡。
轰。
他退了五步。
“你——”
再来。
第二拳。
更快。
更狠。
赵烈胸口挨实了。
飞出去。
撞在车上。
车门凹进去一大块。
他手下全愣住。
“上啊！”有人喊。
我转身。
一拳一个。
三秒。
倒了五个。
剩下两个撒腿就跑。
赵烈爬起来。
嘴角流血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拳？”
“沈家拳。”
他瞪大眼睛。“不可能！沈家拳早就失传了！”
“那是你们以为。”
我走过去。
蹲下。
看着他。
“我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“老实回答，我放你走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“没人派。”
“我自己想抢系统。”
“系统的事，谁告诉你的？”
他犹豫了一下。
“古武门的人。”
“一个老头。”
“长什么样？”
“瘦高个，戴眼镜，左手缺根小指。”
我记下了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“小区地下到底关着谁？”
赵烈脸色一白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真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那个密室里的棺材。”
“不是沈天行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棺材里躺的，是另一个人。”
“沈天行只是看守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沈月也愣住了。
“那沈天行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“早就死了。”
“死在一百年前。”
一百年？
“那信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信是真的。”
“但写的人不是沈天行。”
“是另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赵烈摇头。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这些。”
我站起来。
药力在消退。
身体开始发虚。
“走。”
赵烈爬起来。
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沈月看着我。“你信他？”
“一半一半。”
“但他说的棺材的事，跟我猜的差不多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一直觉得奇怪。”
“沈天行为什么要留信给我？”
“而且信上的语气，不像祖宗对后人。”
“像什么？”
“像……在求我帮忙。”
沈月沉默。
我靠着墙。
腿发软。
副作用来了。
“先回去。”
“我得躺一会儿。”
沈月扶着我。
陈远山跟在后面。
走到保安亭门口。
我回头看了一眼小区。
地下到底藏着什么？
系统又弹提示。
【签到地点更新】
【下水道入口已解锁】
【建议尽快前往】
搞毛啊。
我连站都站不稳了。
但必须去。
“明天。”
我自言自语。“明天去下水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