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拓盯着手机。
“来啊。”
他说得硬气。
但手在抖。
令牌裂了。
真他妈裂了。
火神挣开绳子，走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有事。”沈拓把令牌举起来，“钥匙裂了。”
张毅咳着血，看了一眼。
“裂了还能用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月小声说：“哥，你流血了。”
沈拓低头。
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。
不深。
但血滴在令牌上。
令牌突然发光。
不是白光。
是黑光。
黑得像深渊。
“操。”火神后退一步。
令牌裂开的地方，开始冒出黑雾。
雾里有人影。
不是怪物。
是人。
一个穿古装的人。
长发。
脸上有疤。
他盯着沈拓。
“钥匙……碎了。”
声音沙哑。
“你是谁？”沈拓问。
“白起。”
张毅手里的刀掉了。
“长平之战的那个白起？”
“嗯。”
白起伸手。
令牌飞到他手里。
他捏了捏。
裂痕更大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“你骂人？”沈拓有点懵。
“副本困了我两千年。”白起说，“好不容易等到钥匙，你他妈弄裂了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沈拓指着祭坛方向，“是天机阁。”
白起转头看祭坛。
血雾还在。
“天机阁？”他冷笑，“那些玩把戏的废物？”
“对。”火神插嘴，“他们想用你搞事。”
白起没理他。
他看着沈拓。
“你身上有我的血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令牌吸了你的血。”白起说，“你现在是钥匙的一部分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拓拍额头。
白起把令牌扔回来。
“拿着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去找垓下副本。”白起说，“那里有修复钥匙的东西。”
“垓下？”沈拓看手机，“游戏提示解锁了。”
“别信游戏。”白起说，“游戏是天机阁做的。”
沈拓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《万界之门》。”白起一字一句，“是他们造的陷阱。”
火神瞪大眼睛。
“那所有副本……”
“都是假的。”白起说，“但怪物是真的。”
沈月抓紧沈拓的袖子。
“哥，我们怎么办？”
沈拓深吸一口气。
“去垓下。”
白起笑了。
“有种。”
他转身走向黑雾。
“我帮你一次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沈拓问。
“因为你骂了天机阁。”白起回头，“我讨厌他们。”
黑雾散开。
白起消失。
令牌还在沈拓手里。
裂痕里渗着血。
他的血。
手机又震。
“新任务：24小时内进入垓下副本。”
“逾期：令牌彻底碎裂，钥匙失效。”
沈拓把手机塞进口袋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火神问。
“找陈默。”沈拓说，“他欠我一个解释。”
张毅擦掉嘴角的血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沈月没说话。
但跟在他身后。
采石场外。
车灯亮起。
是林薇的车。
她下车。
“沈拓。”
“你他妈还敢来？”火神骂。
林薇没理他。
她看着沈拓。
“陈默在垓下等你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他给我发了坐标。”林薇举起手机，“他说，令牌裂了，只有他能修。”
沈拓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那就去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