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刚说完要端蛮族老巢，脑子里系统提示还没凉透。
陈昭咧嘴笑，“老子就等你这句话。”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沈淮盯着远处蛮族大营，“金兀术不是傻子，他撤兵肯定有埋伏。”
赵婉儿从城墙上跳下来，落地稳当。她手里还攥着那把刀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她说。
沈淮看她一眼，“你留下守城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赵婉儿瞪他，“你欠我一条命。”
“扯平了。”沈淮语气硬，“你救过我，我也救过你。”
赵婉儿咬牙，“我真服了，你这人怎么这么倔？”
沈淮没理她，转头对陈昭说：“你带一百骑兵从西边绕，我带一百从东边。半个时辰后，同时点火。”
陈昭点头，“行。”
沈淮转身要走，赵婉儿一把拽住他袖子。
“你死了谁还我爹命？”她声音有点抖。
沈淮愣了愣，拍拍她手，“死不了。”
他翻身上马。
月色暗沉。
蛮族大营里灯火通明。
沈淮带人摸到东侧，趴在草丛里。他看见金兀术的中军帐，帐篷外插着狼头旗。
“这王八蛋。”沈淮低声骂，“还真想埋伏老子。”
他看见营帐外有骑兵来回巡逻，火把晃动。
“沈将军。”旁边一个老兵凑过来，“西边有动静了。”
沈淮抬头。
西边火光冲天。
陈昭动手了。
“冲！”沈淮吼。
他翻身上马，第一个冲出去。
马蹄踏碎夜色。
蛮族巡逻兵还没反应过来，沈淮已经杀到。一枪捅穿一个，甩开尸体。
“敌袭！”蛮族大喊。
大营乱了。
沈淮直奔中军帐。
金兀术冲出帐篷，光着膀子，手里提刀。
“沈淮！”他吼。
“你爷爷在这儿！”沈淮勒马，枪尖指着金兀术。
金兀术狞笑，“你找死！”
他一挥手，四周突然冒出上百弓箭手。
沈淮心里一沉。
妈的，真有埋伏。
“放箭！”金兀术下令。
箭矢如雨。
沈淮翻身下马，躲到马尸后面。箭钉在地上，嗡嗡响。
他听见身边有人惨叫。
沈淮咬牙，从怀里掏出火折子，点着一个油布包，扔向中军帐。
帐篷烧起来。
金兀术大喊：“救火！”
“救你妈！”沈淮从马尸后窜出，直扑金兀术。
金兀术挥刀来砍。
沈淮侧身躲过，一枪刺向他胸口。金兀术用刀格挡，枪尖擦着刀身滑开，划破他胳膊。
血溅出来。
金兀术后退两步，眼睛红了。
“杀了他！”他吼。
四周蛮族兵涌上来。
沈淮被包围了。
他喘着粗气，握紧枪。
就在这时，西边传来马蹄声。
陈昭带人杀到。
“沈淮！”陈昭喊，“我来帮你！”
两股骑兵汇合，冲散蛮族包围。
沈淮翻身上马，冲到陈昭身边。
“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“烧了粮草。”陈昭咧嘴，“金兀术这回得喝西北风。”
沈淮笑了。
他回头，看见金兀术在火光中瞪着他。
“撤。”沈淮下令。
骑兵掉头，冲出大营。
身后火光冲天。
沈淮跑出三里地，勒住马。
他回头看。
蛮族大营烧成一片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陈昭拍他肩膀，“这回金兀术得哭。”
沈淮没笑。
他皱眉。
“不对劲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金兀术太容易对付了。”沈淮盯着远处的火光，“他好像故意让我烧。”
陈昭愣住。
沈淮脑子飞快转。
系统提示突然又响了。
“叮。”
“警告。”
“蛮族援军已至。”
“距离孤城二十里。”
沈淮脸白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。
“金兀术这王八蛋，是在拖时间。”
“他等的是援军。”
陈昭也反应过来。
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回城！”沈淮调转马头，“快！”
他催马狂奔。
身后，远处传来号角声。
蛮族的号角。
低沉。
压抑。
像催命符。
沈淮握紧缰绳。
他想起赵婉儿还在城里。
“千万别出事。”他低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