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那张鬼脸。
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“第二关，就是陪你玩？”
他咬牙。
女孩的鬼脸裂开，露出满嘴尖牙。
“猜错了。”
她扑上来。
沈逸侧身躲开，从兜里掏出镇邪符。
啪！
符贴在她额头上。
鬼叫一声，化成黑烟散了。
“就这？”
沈逸喘口气。
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。
哒哒哒。
像高跟鞋。
他走过去。
拐角处，一个护士站着一动不动。
白大褂，脸惨白。
“你好。”
护士开口，声音像生锈的刀片。
“病人需要治疗。”
沈逸后退。
“我没病。”
“你有。”
护士笑了，嘴角咧到耳根。
“你脑子里全是恐惧。”
她伸手，指甲乌黑。
沈逸甩出另一张符。
符在半空烧起来，化成灰。
护士没停。
“妈的。”
他转身就跑。
跑过三个拐角。
又回到护士站。
鬼打墙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骂了一句。
护士还在那。
她慢慢走过来。
“别挣扎了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古书里有一页，讲破阵。
用血画眼。
他咬破手指，在额头画了个竖眼。
视野变了。
走廊上全是黑雾。
护士只是团黑气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
沈逸冲过去，一脚踹开护士。
黑气散了。
走廊恢复正常。
他继续往前。
尽头是手术室。
门开着。
里面亮着灯。
一个男人躺在床上。
“救我……”
男人声音虚弱。
沈逸犹豫。
是真的人还是鬼？
他走近。
男人脸上有伤，血肉模糊。
“我被鬼咬了。”
“你也是天师？”沈逸问。
“不是，我是警察。”男人咳了一声，“来查案，被困三天了。”
沈逸盯着他。
“怎么证明？”
男人从兜里掏出警徽。
上面有血。
“我叫赵刚。”
沈逸接过，看了看。
是真的。
“行，我带你出去。”
他扶起赵刚。
赵刚腿瘸了，走得很慢。
“谢谢。”
“别谢，先活命。”
沈逸苦笑。
走到一楼大厅。
门还是关着。
推不动。
“有东西在堵门。”赵刚说。
沈逸环顾四周。
墙上有字。
“第二关：活过今夜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他话音刚落。
灯全灭了。
黑暗里，有东西在爬。
沙沙沙。
沈逸打开手机灯。
地上全是头发。
黑色，湿漉漉。
从墙壁里渗出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踩到头发上。
头发缠住脚踝。
拉紧。
沈逸摔倒。
手机掉了。
灯灭了。
黑暗里，头发越来越多。
缠住他的腿、腰、脖子。
“赵刚！帮我！”
没人回应。
赵刚不见了。
沈逸挣扎。
头发勒紧脖子。
喘不过气。
他伸手摸兜。
最后一张符。
撕破。
血滴在符上。
“破！”
金光炸开。
头发烧成灰烬。
沈逸爬起来。
大厅空荡荡。
赵刚站在角落里。
手里拿着手术刀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鬼。”
赵刚笑了，脸皮脱落。
“你救了个鬼。”
沈逸头皮发麻。
“第二关，你输了。”
赵刚扑过来。
沈逸闪开。
“我没输。”
他咬破手指，在空中画符。
“天地无极，乾坤借法！”
符印亮起。
赵刚被震飞。
撞在墙上，化成黑烟。
门开了。
外面月光照进来。
沈逸走出医院。
手机响了。
引路人。
“不错。”
“第三关呢？”
“等你休息好了再说。”
电话挂断。
沈逸瘫坐在地上。
“妈的，总算完了。”
他抬头看天。
月亮是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