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脑子炸了。
“谁的？”他问。
林雪笑而不语。
“你倒是说啊！”沈逸急了。
“你猜。”林雪眨眨眼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逸挠头，“你他妈玩我呢？”
林雪笑得更欢了。
“不逗你了。”她说，“我骗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沈逸咬牙，“有你这样的吗？”
“看你那怂样。”林雪说，“挺好玩的。”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回家。”
出门时。
电话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沈逸接起。
“沈逸。”
声音沙哑。
“谁？”
“赵四。”
沈逸脚步一顿。
“你找我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赵四说，“你爸的魂魄在我这。”
“想要的话，今晚十点，城西老宅。”
“别带别人。”
“否则……”
他挂断了。
沈逸攥紧手机。
“赵四？”林雪问。
“嗯。”
“他约我。”
“去吗？”
“去。”沈逸说，“必须去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林雪说。
“不行。”沈逸摇头，“他说别带人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？”林雪急了，“你打得过他吗？”
“打不过也得打。”沈逸说，“我爸的魂魄在他手里。”
林雪沉默。
“那你小心。”她说。
沈逸点点头。
回到家。
老妈还在睡。
沈逸坐在床边。
看着天师剑。
他摸了摸剑身。
“爸。”他低声说，“等我。”
晚上九点半。
沈逸出门。
城西老宅。
破败的院子。
门开着。
他走进去。
院子里站着一个人。
黑衣。
枯瘦。
“来了。”
赵四转过身。
脸像干尸。
“沈逸。”他说，“你比我想象的年轻。”
“我爸的魂魄呢？”沈逸直接问。
“别急。”赵四说，“先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
“你爸的事。”赵四说，“他当年背叛了组织。”
“背叛？”沈逸皱眉。
“对。”赵四说，“他偷了组织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《沈家天师录》的真本。”
沈逸一愣。
“那不是我家祖传的吗？”
“祖传？”赵四笑，“你爸偷的。”
“胡说！”沈逸怒道。
“不信？”赵四从怀里掏出一本书。
封面写着《沈家天师录》。
“你看看。”
沈逸接过。
翻开。
里面是他看过的内容。
但最后几页是空白的。
“这是假的。”赵四说，“真本在组织手里。”
“你爸偷了真本，藏起来了。”
沈逸脑子乱。
“那孙德胜呢？”他说。
“孙德胜？”赵四笑，“他是组织派来杀你爸的。”
“他杀了你爸，抢了残魂。”
“但主魂在我这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沈逸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赵四顿了顿，“我想跟你做个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？”
“你把天师剑给我。”赵四说，“我把你爸的魂魄还给你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滚蛋。”赵四说，“别管这些破事。”
沈逸攥紧剑。
“凭什么？”他说。
“凭你打不过我。”赵四说。
他抬手。
一股黑气涌出。
沈逸后退。
“你考虑清楚。”赵四说，“剑没了可以再找。”
“你爸的魂魄没了，就真没了。”
沈逸沉默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给你。”
他举起剑。
赵四伸手。
突然。
沈逸挥剑。
砍向赵四。
“你！”
赵四躲开。
“小子找死！”
他扑过来。
沈逸咬牙。
“乾坤借法！”
符印打出。
赵四被震退。
“有点本事。”他说，“但不够。”
他再次扑来。
沈逸躲闪。
被一掌拍中胸口。
飞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赵四说，“剑给我。”
沈逸爬起来。
吐了口血。
“休想。”他说。
赵四冷笑。
“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他掏出一个瓶子。
瓶子里有光。
“你爸的魂魄。”他说，“我捏碎它。”
沈逸瞳孔一缩。
“不要！”
赵四捏碎瓶子。
光散了。
沈逸傻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骗你的。”赵四笑，“这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魂魄，我藏起来了。”
“想要的话，拿剑来换。”
沈逸怒极。
“你耍我！”
“对。”赵四说，“就耍你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
沈逸握紧剑。
“我杀了你。”他说。
“来啊。”赵四招手。
沈逸冲过去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。
“沈逸。”
是引路人。
“赵四的事，我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