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爸现在被控制了。”
董事长的话像刀子扎进我脑子里。
我挂了电话，手心全是汗。
沈墨看着我，眼神沉下来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说我爸被他控制了。”我说，“明天董事会，让我站他那边。”
沈墨没说话，只是把车停在路边。
他转过头，盯着我。
“你信他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他说我爸栽了，这不像假话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得先找到我爸。”我掏出手机，打我爸电话。
关机。
再打。
还是关机。
妈的。
我心跳加速。
“他平时住哪儿？”沈墨问。
“老房子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打过电话，没人接。”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他重新发动车。
我盯着窗外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沈墨，你跟我说实话。”我说，“你到底想不想卖公司？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想。”他说，“但董事长想卖。”
“那你爸的U盘呢？”
“在我这儿。”他说，“但里面的东西，不是全部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有人动过。”他说，“你爸可能留了后手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我问。
“信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别信我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这场局里，谁都不能全信。”
车开到老房子。
我冲上楼，敲门。
没人应。
我拿出钥匙，开门。
屋里空荡荡的。
桌上有一张纸条。
“晚晴，别查了。爸没事，但你不能再卷进来。听爸一句，辞职走人。”
字迹是我爸的。
我拿着纸条，手抖。
“他走了。”我说。
沈墨接过纸条，看了看。
“他让你走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走。”我说，“他越这么说，我越要查下去。”
手机又响了。
是董事长。
“找到你爸了？”他问。
“你把他藏哪儿了？”
“我没藏他。”他说，“是他自己躲起来了。顾晚晴，你爸比你聪明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明天董事会，你站我这边。”他说，“我保证你爸安全。”
“你威胁我？”
“不是威胁。”他说，“是交易。”
电话又挂了。
我攥紧手机。
沈墨看着我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去公司。”我说，“我有个想法。”
“什么想法？”
“我爸留下的东西，可能不在U盘里。”我说，“在他脑子里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他可能留了备份。”我说，“在某个地方。”
“哪里？”
“他办公室。”我说，“我们去翻一遍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沈墨点头。
我们下楼，上车。
车往公司开。
我闭上眼。
脑子里全是纸条上的字。
“爸，你到底在哪儿？”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是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别去公司，有埋伏。”
我睁开眼。
“停车。”我说。
沈墨刹车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埋伏。”我说，“神秘人说的。”
“你信他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不敢赌。”
沈墨看着我。
“那去哪儿？”
“找个安全的地方。”我说，“先想想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好。”
车掉头。
我回头看公司大楼。
灯火通明。
像一只眼睛。
盯着我。
我攥紧手机。
这场仗。
越来越难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