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“另一个秘境？”
“对。”林雪声音有点急，“我查过了，钥匙不止一把。还有一把在城西的废弃医院。”
“操。”
陈宇凑过来，“什么情况？”
我没理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我问林雪。
“我醒来就在查。”她说，“穿越前我记了笔记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来不来？”
我看看陈宇。
他盯着我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但得带他。”
“谁？”
“陈宇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“你疯了？”林雪说，“他刚骗过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他也想回家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——”我看看陈宇，“他可能有用。”
陈宇笑了。
“谢了。”他说。
“别谢太早。”我说，“要是你耍花样，我弄死你。”
“放心。”他说。
林雪叹气。
“行吧。”她说，“半小时后城西医院门口见。”
“好。”
挂电话。
我转身。
陈宇还坐在街机前。
“你真信我？”他问。
“不信。”我说，“但没得选。”
“也是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我们出门。
街上人不多。
路灯昏黄。
“你之前说——”我边走边问，“你不是穿越者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回家的事？”
他沉默。
“因为我见过真正的穿越者。”他说，“他告诉我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死了。”
我皱眉。
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在秘境里。”他说，“被怪物杀的。”
“操。”
“所以我一直想找到钥匙。”他说，“不是为了回家——是为了报仇。”
我愣住。
“报仇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杀那个怪物。”
“什么怪物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钥匙能打开通往它老巢的路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我盯着他，“你一直在利用我？”
他笑了。
“互相利用。”他说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——”他说，“我们一起去找钥匙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——”他看着我，“各走各的。”
我点头。
“成交。”
我们继续走。
到了医院门口。
林雪已经在等。
她穿着警服。
“来了？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
她看看陈宇。
“你真带他。”
“对。”
“行吧。”她说，“进去再说。”
我们往里走。
医院很破。
窗户全碎了。
地上有血迹。
“这地方不对劲。”陈宇说。
“废话。”我说。
突然——
楼上传来声音。
“谁？”林雪问。
没人回答。
我们互看一眼。
“上去看看。”我说。
楼梯吱吱响。
到了二楼。
走廊尽头有个人影。
背对我们。
“喂。”我喊。
人影转身。
是个老头。
满脸皱纹。
眼睛发红。
“你们——”他声音沙哑，“来找钥匙？”
我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他笑了。
“因为——”他说，“我是守门人。”
“什么守门人？”
“秘境的门。”他说，“钥匙在我这里。”
“给我。”我说。
“不行。”他说，“你得打赢我。”
“打就打。”
我摆出拳皇姿势。
他笑了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他说。
“试试。”
我冲上去。
一拳。
他轻松躲开。
然后一掌拍在我胸口。
我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“操。”
林雪拔枪。
“别动。”她说。
老头看着她。
“没用。”他说，“子弹打不死我。”
“试试。”
她开枪。
子弹穿过老头身体。
他没事。
“我说了。”
林雪愣住。
陈宇突然冲上去。
一把抱住老头。
“快！”他喊，“用火！”
我反应过来。
从兜里掏出打火机。
点着。
扔过去。
火沾到老头身上。
他惨叫。
“不——！”
身体燃烧。
倒在地上。
烧成灰。
灰里有个东西。
发着光。
我走过去。
捡起来。
是钥匙。
“拿到了。”我说。
林雪松口气。
陈宇也松手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他说，“或者——”
他看着我。
“报仇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还要去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帮我拿到钥匙，我欠你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——”他说，“我陪你回家。”
我笑了。
“行。”我说。
但心里想——
这钥匙，真的能回家吗？
还是——
会打开另一扇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