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还在滴血。
陈宇躺地上，眼睛睁着，死不瞑目。
林雪看着我，手里的刀没放下。
“你……”我嗓子发干，“你他妈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她说，“他在骗你，我帮你解决。”
“帮我？”我笑了，“你刚说你要杀我。”
“对。”她点头，“但现在改主意了。”
不是吧。
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你刚才没跑。”她说，“你问的是为什么。”
“这算什么理由？”
“够用了。”
她弯腰，从陈宇身上摸出一张纸条，递给我。
我接过来，上面写着：钥匙有三把，沈默是其一，林雪是其二，其三是门本身。
我抬头看她。
“你也是钥匙？”
“嗯。”她笑，“所以我才知道那么多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瞒我？”
“因为我不确定。”她说，“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钥匙，不确定你是不是好人。”
“现在确定了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她把刀扔地上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去找第三把钥匙。”
“第三把不是门本身吗？”
“纸条上写的是‘其三是门本身’。”她说，“但门不会自己开门，所以得有人去开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们。”
妈的，绕来绕去还是我俩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别再捅我。”
她笑了。
“看心情。”
我翻了个白眼。
转身往外走。
身后传来她的声音。
“沈默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有一天，我真的要杀你。”
“你会怎么死？”
我停下脚步。
回头看她。
“你不会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刚才改主意了。”
她没说话。
我继续走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趟浑水，越来越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