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两条消息。
陆辞：“画，喜欢吗？”
周远：“中午一起吃饭？”
我还没回。
妈的，这怎么回。
林可可电话打过来了。
“你那个医生怎么样啊？”
“还行。”
“还行？那陆辞呢？”
“也还行。”
“你搞毛啊！”
“两个都还行？”
“你选一个行不行？”
“我选不出来。”
“行，那我帮你选。”
“你中午跟周远吃饭。”
“晚上再想陆辞。”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她挂了。
我真服了。
中午十二点。
周远约在一家湘菜馆。
他穿白衬衫，干净。
“昨天电影怎么样？”
“还行吧。”
“你好像心不在焉。”
“有吗？”
“有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沈棠，你是不是有事瞒我？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看我？”
我抬头。
他眼神挺认真。
“你手机一直在亮。”
“谁啊？”
我扫了一眼。
陆辞发的消息。
“画，看了吗？”
“中午吃的啥？”
“有空回我一下。”
我没回。
“一个朋友。”
“男的？”
“嗯。”
周远放下筷子。
“沈棠，我不喜欢猜。”
“你是不是还有别人？”
我愣住。
“你怎么这么问？”
“直觉。”
“我是医生，我看人很准。”
“你每次见面，都像在想别的事。”
“你是不是还在跟那个画画的联系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……”
“是。”
“他叫陆辞。”
“昨晚凌晨三点，他来我家送画。”
“月亮画。”
周远脸沉了。
“你让他来你家？”
“他直接来的。”
“我没让他来。”
“那你收画了？”
“收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他沉默。
然后站起来。
“沈棠，我尊重你。”
“但我不想当备胎。”
“你选一个吧。”
“选他，咱俩就算了。”
“选我，就别再收他的画。”
他看着我。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选不出来。”
“操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转身走了。
桌上菜还没动。
我一个人坐着。
服务员过来。
“小姐，还要加菜吗？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结账。”
我付了钱。
走出饭店。
手机又亮了。
陆辞：“画，看了吗？”
我回：“看了。”
“挺好看的。”
“但你以后别凌晨来了。”
“我妈吓到了。”
陆辞：“好。”
“那晚上一起吃饭？”
我没回。
我打车回家。
路上林可可又打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周远走了。”
“走了？”
“他说我让他当备胎。”
“我说我选不出来。”
“他就走了。”
林可可沉默。
“那你现在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好像……”
“两个都搞砸了。”
“妈的。”
“我真是个废物。”
林可可叹了口气。
“别这么说。”
“你只是还没想清楚。”
“要不你冷静几天？”
“嗯。”
挂了。
回到家。
我躺在床上。
看着那幅月亮画。
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周远说他是医生。
他看人很准。
但他说他不想当备胎。
那我呢？
我是什么？
我打开手机。
翻到相亲日记。
“第15次记录。
今天中午，周远走了。
他说不想当备胎。
我说我选不出来。
现在两个都没了。
我好像……
有点轻松。
又有点空。
妈的，我真贱。”
写完。
我放下手机。
突然收到一条消息。
是陆辞。
“我知道你今天中午跟那个医生吃饭。”
“林可可告诉我的。”
“但我不介意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我愣住。
他又发了一条。
“对了。”
“我明天要去医院体检。”
“周远那家医院。”
“他好像是我体检医生。”
“你说，他会不会给我开点药？”
我瞪大眼睛。
卧槽。
这什么剧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