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进金源大厦。
大堂空荡荡的，前台没人。
保安也不在。
不对劲。
电梯门开着，里面亮着灯。
我按了地下室的按钮。
电梯往下沉。
叮。
门开了。
走廊昏暗，只有应急灯亮着。
我往前走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。
拐角处有个人影。
我停下。
“陈默。”
是周海。
他站在走廊尽头，手里拿着什么东西。
“你爸在地下室最里面那间房。”
“但你得先过我这一关。”
他举起手里的东西——
一把枪。
我操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要杀我？”
周海笑了。
“不，我只是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你妈当年，就是这么死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她跪在我面前，求我放过你爸。”
“我开了枪。”
“她倒在地上，还握着你的照片。”
我的血往上涌。
“你他妈——！”
我冲过去。
周海扣动扳机。
砰！
子弹擦着我耳朵飞过去。
我扑倒他，拳头砸在他脸上。
他开枪又打了一发。
打中天花板。
我抢过枪，顶在他脑门上。
“我爸在哪！”
周海嘴角流血，还在笑。
“地下室。”
“但我劝你别去。”
“那里有炸弹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你他妈疯了？”
“你爸用你的命换自由。”
“我答应他，只要你来，我就放他走。”
“但我觉得，你来了就别想走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钥匙在哪？”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我妈说的钥匙。”
“银行保险柜的钥匙。”
周海笑容僵住了。
“你妈没告诉你？”
“那把钥匙，在我这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钥匙。
黄铜色的，上面刻着1314。
“你要这个？”
“拿你爸的命来换。”
我犹豫了。
手机震了。
是林雪。
我接起来。
“陈默，别信他！”
“你爸不在金源！”
“周海在骗你！”
电话断了。
周海看着我，眼神变了。
“你还有帮手？”
我没回答。
一把拽起他，往走廊深处走。
“带我去地下室。”
周海没反抗。
他走在我前面，脚步很稳。
地下室的门是铁制的。
上面写着：实验区，闲人免入。
周海推开门。
里面漆黑一片。
“你爸就在里面。”
“进去吧。”
我松开他。
手电筒照进去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只有一张椅子。
椅子上绑着一个人。
是我爸。
他低着头，浑身是血。
“爸！”
我冲进去。
身后传来关门声。
咔嗒。
锁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