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握紧锤子。
几十个铁甲人。
没有表情。
没有声音。
就那么站着。
老周咽了口唾沫。“他们想干吗？”
沈铁没说话。
纹路还在消退。
但手臂还是烫。
女孩抓住他袖子。“沈铁……”
“别怕。”
他往前站了一步。
铁甲人没动。
最前面那个。
头盔裂了道缝。
里面是空的。
空的？
沈铁皱眉。
“没人？”
老周也看见了。“操，里面没人！”
沈铁往前走。
铁甲人还是不动。
他走到最近那个面前。
伸手。
敲了敲铁甲。
当当当。
铁甲人晃了一下。
然后。
开口了。
“沈铁。”
声音很闷。
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。
“铁塔没了。”
“我们自由了。”
“但不知道该去哪。”
沈铁愣住。
“所以？”
“跟着你。”
沈铁想骂人。
妈的。
一群空壳铁甲人。
要跟着我？
“我不养闲人。”他说。
铁甲人沉默了一会。
“我们能打。”
沈铁看了看他们。
几十个。
确实能打。
“行。”
“但得听我的。”
铁甲人点头。
老周凑过来。“真有你的，收编铁甲人？”
沈铁没理他。
转头看女孩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女孩摇头。“就是有点饿。”
沈铁叹气。
“找吃的。”
他看了看周围。
铁塔塌了。
废墟一片。
但远处。
有栋楼。
还立着。
“去那边。”
沈铁带头走。
铁甲人跟在后面。
老周嘀咕。“这排场，比光头还大。”
沈铁没接话。
他手臂上的纹路。
已经不烫了。
但颜色还在。
淡了些。
像伤疤。
他摸了摸。
女孩问。“疼吗？”
“不疼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沈铁笑了笑。
这丫头。
到了楼前。
是栋居民楼。
门开着。
沈铁让铁甲人守在楼下。
自己带老周和女孩上楼。
楼道黑。
有股霉味。
他们一层层搜。
找到几袋米。
还有罐头。
够吃几天。
沈铁松了口气。
突然。
楼下传来声响。
哐当。
沈铁冲到窗边。
往下看。
铁甲人围成一圈。
中间。
有个人。
不是铁甲人。
是活的。
那人穿着破衣服。
手里拿着棍子。
铁甲人没动他。
就围着。
沈铁下楼。
那人看见沈铁。
扑通跪下。
“救我！”
“求求你！”
沈铁皱眉。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怪物！”
“会飞的！”
“追我！”
沈铁抬头。
天边。
有个黑点。
越来越大。
翅膀。
是变异鸟。
很大。
沈铁握紧锤子。
“妈的。”
“又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