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她。
手抖得厉害。
“你是我娘。”他说。
“是。”
“那你现在要杀我？”
女人没说话。
只是拔剑。
剑尖指着沈逸。
疤脸冲上来。
“让开！”
女人一剑横扫。
疤脸被震飞。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图啥？”
“图你活着。”
“杀我就是让我活着？”
“是。”
女人走近一步。
沈逸没退。
“你爹想开通道。”她说，“通道一开，凡尘和现世就乱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杀他？”
“他不听劝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也想开。”
沈逸沉默。
“我不想死。”他说。
“那就别开。”
“可我爹——”
“你爹错了。”女人说，“通道不该开。”
沈逸握紧拳头。
“那你告诉我，我爹到底发现了什么？”
女人看着他。
很久。
“凡尘之外，还有一层。”她说，“那层叫‘天道’。”
“天道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你爹想打通三层，让凡尘、现世、天道合在一起。”
“那不好吗？”
“不好。”女人说，“合了，就乱了。”
沈逸没说话。
“你爹疯了。”女人说，“你也想疯？”
“不是吧。”沈逸说，“我就是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真相就是——”女人说，“你爹被自己害死的。”
沈逸心里一酸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问，“你算什么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只是收起剑。
“你走吧。”她说。
“走？”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别回宗门，别去总舵，找个地方好好活着。”
“那我娘呢？”
“我不是你娘了。”
女人转身。
沈逸愣住。
“等等——”
女人没停。
消失在夜色里。
疤脸爬起来。
“她走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沈逸想了想。
“去找老王。”他说，“先筑基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——”沈逸说，“开通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