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光落下。
沈逸侧身。
地面裂开。
女人站在屋顶。
手里剑滴血。
“你果然没走。”她说。
沈逸咬牙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女人没答。
只是举起剑。
“你爹的错，你接着。”
沈逸捏紧铁片。
身体里的药力开始涌。
他往前踏一步。
“那就来。”
女人跳下。
剑尖直刺。
沈逸侧身。
躲过。
但肩膀还是被划开。
血渗出来。
妈的。
疤脸冲上来。
“走！”
沈逸没动。
他看着女人。
“你认识我爹？”
女人停手。
“认识。”她说，“他是我杀的。”
沈逸愣住。
“不是走火入魔？”
“不是。”女人说，“我亲手刺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该死。”
沈逸握紧拳头。
“你胡说。”
女人冷笑。
“你爹打开了通道。”她说，“害死了很多人。”
“什么通道？”
“凡尘之外的通道。”女人说，“他以为能控制，结果放出了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自己去看。”女人说，“总舵地下。”
沈逸脑子乱。
老王在身后喊。
“别听她的！”
女人转头。
“老王。”她说，“你也掺和进来了。”
老王没说话。
“你爹留下的烂摊子。”女人说，“你自己收拾。”
她收剑。
转身。
“等等。”沈逸喊。
女人没回头。
“筑基后再来总舵。”她说，“否则就是送死。”
人消失。
沈逸站在原地。
疤脸拍拍他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先疗伤。”疤脸说，“然后想清楚。”
沈逸点头。
三人往回走。
街上风冷。
他突然觉得累。
不是身体的累。
是心里。
父亲。
内鬼。
通道。
还有这个女人。
全搅在一起。
回到棺材铺。
老王关上门。
“那女人是总舵的。”他说，“叫林月。”
“她杀了我爹？”
“是。”老王说，“但你爹也让她杀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爹觉得自己错了。”老王说，“所以没反抗。”
沈逸沉默。
他掏出铁片。
看着上面的纹路。
“我爹到底干了什么？”
老王叹气。
“他打开了不该打开的东西。”他说，“现在关不上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筑基。”老王说，“然后去总舵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看你自己的选择。”
沈逸握紧铁片。
突然。
门外有动静。
疤脸冲出去。
没人。
但地上有封信。
疤脸捡起来。
递给沈逸。
沈逸打开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“别去总舵，你娘在等你。”
署名是——
老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