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往下掉。
沈墨贴着墙。
林小鹿蹲在角落。
陈默闭着眼。
谁都没说话。
电梯灯一闪一闪。
像要断了。
沈墨脑子里全是创始人那句话。
“你选。”
“是你死。”
“还是他们死。”
妈的。
他握紧枪。
枪管冰凉。
林小鹿突然开口。
“沈墨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手在抖。”
沈墨低头看。
确实在抖。
他使劲掐自己大腿。
“我没事。”
陈默睁开眼。
“电梯停了。”
沈墨抬头看楼层显示。
负二层。
门开了。
走廊很暗。
只有应急灯亮着。
沈墨先走出去。
林小鹿跟上。
陈默最后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。
沈墨突然停下。
“你们先走。”
林小鹿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回去找他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沈墨摇头。
“他说的对。”
“我逃不掉。”
“不如去面对。”
陈默皱眉。
“你死了。”
“碎片怎么办？”
“末世怎么办？”
沈墨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不想再跑了。”
林小鹿拉住他。
“你跑不跑我不管。”
“反正我跟着你。”
沈墨看她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
“你跟着我干嘛？”
“送死？”
林小鹿笑。
“送就送呗。”
“反正也没别的事干。”
沈墨无语。
离谱。
陈默叹了口气。
“我也去。”
“我妹妹还在上面。”
沈墨看着他们俩。
心里突然有点暖。
又有点酸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一起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。
电梯门还开着。
他们走进去。
沈墨按了顶楼。
电梯开始上升。
这次没人说话。
安静得可怕。
沈墨盯着楼层数字。
1、2、3……
到10楼时。
电梯突然停了。
灯全灭。
一片漆黑。
沈墨心跳加速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林小鹿声音发颤。
陈默摸索着。
“电梯故障？”
“还是。”
“他干的？”
沈墨握紧枪。
“不知道。”
突然。
电梯顶上传来敲击声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像有人在敲棺材盖。
沈墨抬头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敲击声停了。
然后。
电梯开始往下掉。
自由落体。
沈墨抓住扶手。
林小鹿尖叫。
陈默撞到墙。
轰——
电梯到底了。
沈墨耳鸣。
眼前一片黑。
他听见林小鹿在哭。
“沈墨。”
“你还在吗？”
沈墨咳嗽。
“在。”
“你们呢？”
陈默闷哼一声。
“我没事。”
沈墨摸黑找到手机。
屏幕亮起。
电梯门变形了。
卡死。
他们被困住了。
沈墨苦笑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下真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