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雾。
那个东西没动。
但沈墨能感觉到。
它在看自己。
手心印记烫得像烙铁。
剑也在抖。
不是害怕。
是兴奋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墨骂了一句。
林姐拉他。“走!”
两人转身就跑。
雾里传来脚步声。
很重。
很慢。
但越来越近。
沈墨回头看。
雾裂开一道缝。
他看到一只眼睛。
比人头还大。
瞳孔是竖的。
金色的。
“离谱。”沈墨说。
林姐没说话。
她在发抖。
跑出几百米。
那个东西没追上来。
沈墨停下。
喘气。
手心印记还在发烫。
但没那么疼了。
“它走了?”沈墨问。
林姐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
她盯着沈墨手里的剑。
“你刚才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剑在发光。”林姐说。“和上次不一样。上次是金色的。这次是红色的。”
沈墨低头看剑。
剑身还有残光。
暗红色。
像血。
“它刚才想让我过去。”沈墨说。
“什么?”
“那个东西。”沈墨说。“剑在告诉我去找它。”
林姐脸色变了。
“别去。”她说。“我哥也是。剑会骗你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想起那个梦。
剑在梦里说话。
说它需要他。
说他们是一体的。
“走吧。”沈墨说。“找个地方休息。”
两人继续走。
天快亮了。
雾散了。
前面有个破庙。
不是他们之前待的那个。
是新的。
更破。
庙里供着一尊石像。
看不清是谁。
沈墨坐下。
剑放在膝盖上。
手心印记还在发烫。
他盯着印记。
发现它在动。
像活的一样。
沿着手心蔓延。
“林姐。”沈墨说。“你看这个。”
林姐凑过来。
脸色一沉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剑印扩散。”林姐说。“我哥当时也这样。剑印从手心开始。往手臂蔓延。最后全身都是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就死了。”林姐说。“被剑吸干了。”
沈墨沉默。
他看着印记。
它还在动。
慢。
但不停。
“三个月。”沈墨说。“够用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握剑。
剑很沉。
但他在适应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“去找那个东西。”
林姐瞪大眼睛。“你疯了?”
“没疯。”沈墨说。“剑想让我去。我就去。我倒要看看。它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林姐没说话。
她看着沈墨。
眼神复杂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她说。“反正我也没地方去了。”
沈墨点头。
两人走出破庙。
天已经亮了。
阳光照进来。
沈墨手心印记。
突然剧烈发烫。
像在指引方向。
他往东走。
林姐跟在后面。
走了半个时辰。
前面出现一片石林。
石头很高。
很密。
像迷宫。
沈墨停下。
印记更烫了。
剑也在震动。
石林里。
传来一声低吼。
很沉。
像从地底传出来的。
沈墨握紧剑。
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