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刚走出林子，就看见白衣女人站在月光下。
她手里拿着第六颗黑珠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林逸骂了句，“我刚埋完人，你就拿珠子晃我？”
白衣女人没笑。“不是晃你，是给你。”
她把珠子扔过来。
林逸接住，掌心一阵灼热。
“第五颗、第六颗，都给你。”她说，“炼九炼剑，剑成之后，杀我。”
“杀你？”林逸皱眉，“你不是要我杀周寒吗？”
“顺序改了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你杀了我，才能杀周寒。”
苏瑶从林逸身后站出来。“你脑子有病吧？”
“也许。”白衣女人笑了笑，“但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林逸盯着手里的珠子。
妈的，又是个坑。
“剑成魂灭，对吧？”他问。
白衣女人一愣。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卷轴夹层里有纸条。”林逸说，“写得很清楚。”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你还要炼吗？”
“炼。”林逸说，“但顺序得改。”
“怎么改？”
“先融珠子，再炼剑。”林逸说，“剑魂反噬？老子让它连魂都长不出来。”
白衣女人眼神变了。“你真不怕死？”
“怕。”林逸咧嘴，“但更怕被人当傻子耍。”
他把第六颗珠子塞进嘴里。
苏瑶急了。“你疯了？！”
林逸没理她。
珠子入喉，丹田里的灵火瞬间炸开。
六颗炼器种同时暴走。
他跪在地上，浑身冒烟。
白衣女人退了一步。“你这是在找死。”
“闭嘴。”林逸咬牙，“老子命硬。”
灵火在经脉里乱窜，他强行压制，把六颗珠子往丹田里压。
疼。
真他妈疼。
但林逸忍住了。
一炷香后，他站起来，掌心摊开——
火焰变成了紫色。
“紫雷级？”白衣女人瞪大眼。
“嗯。”林逸说，“第二颗珠子融了。”
他看了看四周。“现在，该你告诉我了——那具尸体是谁？”
白衣女人愣了一下。“什么尸体？”
“密林里，我埋的那具。”林逸说，“穿着和你一样的衣服。”
她脸色一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那是我姐姐。”
“你姐姐？”
“她替我去死的。”白衣女人声音发抖，“我以为她逃走了。”
林逸眯起眼。“你姐姐，也是炼器师？”
“不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她是普通人。”
“那她怎么穿着你的衣服？”
白衣女人没说话。
苏瑶拉了拉林逸袖子。“有脚印。”
林逸回头。
山洞外，一串陌生的脚印，一直延伸到沟壑深处。
有人一直在监视他们。
“操。”林逸骂了句，“这破事没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