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盯着纸条。
断魂崖。
又是那地方。
他把纸条揉成一团，扔地上。
“她约你？”铁牛问。
“嗯。”林逸说，“断魂崖。”
“操，那地方邪门。”铁牛搓了搓手，“上次差点死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逸站起来，“但我得去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铁牛拉住他，“你伤还没好！”
“她手里有第九颗。”林逸说，“不去，我活不过今晚。”
铁牛张嘴，又闭上。
他叹了口气。“我真服了，你每次都是这一句。”
林逸没理他，往断魂崖方向走。
走了两步，停下。
“离谱。”他自言自语。
铁牛跟上来。“什么离谱？”
“周寒说第九颗在他体内，白衣女人说在她那。”林逸说，“两个人都说谎，还是只有一个人说谎？”
“你问我，我问谁？”铁牛翻白眼。
林逸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乱得很。
断魂崖离这不远，走了半个时辰就到了。
白衣女人站在崖边，白裙子被风吹得猎猎响。
她手里拿着一颗黑珠子。
“第九颗。”她说。
林逸盯着珠子。“周寒说第九颗在他体内。”
白衣女人笑了。“他骗你的。”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林逸问。
“凭我手里的珠子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真的第九颗，有器灵。”
器灵？
林逸皱眉。九炼真解里没提过器灵。
“你炼化它，就能感应到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杀了老乞丐。”她说。
林逸心一沉。
老乞丐已经死了。
但她不知道。
“好。”林逸说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白衣女人把珠子扔过来。
林逸接住。
珠子入手冰凉，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他握紧珠子。
“炼化它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然后去找老乞丐。”
林逸没动。
“你为什么不自己炼？”他问。
白衣女人一愣。
“你炼不了。”林逸说，“因为你体内没有炼器种。”
她脸色一变。
“你……”
“老乞丐死了。”林逸打断她，“你杀的。”
白衣女人后退一步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她问。
“刚知道。”林逸说，“你刚才的表情，出卖了你。”
白衣女人咬牙。
“既然知道了，那就别怪我心狠。”她抬手，掌心多了一把匕首。
林逸没动。
“你以为我会怕你？”他问。
“你伤还没好。”白衣女人说，“打不过我。”
“试试。”林逸说。
他催动灵火。
紫雷级的火焰在掌心燃起。
白衣女人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改顺序炼了。”林逸说，“第二颗珠子，已经融进灵火。”
他抬手，一道紫雷火焰朝白衣女人射去。
她闪身躲开。
火焰打在崖壁上，炸出一个坑。
“你疯了！”白衣女人喊，“你就不怕珠子反噬？”
“反正活不过今晚。”林逸说，“横竖都是死，不如拉你垫背。”
他又抬手。
白衣女人转身就跑。
林逸没追。
他低头看手里的第九颗珠子。
珠子里的东西动得更厉害了。
他咬了咬牙，一口把珠子吞下去。
珠子入体，一股热流涌遍全身。
然后，他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小子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林逸一愣。
“谁？”
“我是器灵。”那个声音说，“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