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逸往前走。
铁牛跟在后面。
走了三步。
林逸停下。
“不是吧。”
前面站着一个人。
九霄之主。
不对。
是玄冥子。
也不对。
那张脸在变。
一会是老乞丐。
一会是白衣女人。
一会是铁牛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林逸骂。
“你玩我？”
那人笑了。
笑声不男不女。
“九颗珠子在你体内。”
“对。”
“你以为是你的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珠子是饵。”
林逸愣住。
“钓谁？”
“钓你。”
那人往前走。
一步。
两步。
脸变成林逸自己。
“你体内的珠子，是我种下的。”
“每一颗。”
“包括你吞下去的那颗。”
林逸后退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玄冥子是你杀的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老乞丐也是你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白衣女人？”
“也是我。”
林逸咬牙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的身体。”
那人伸手。
手穿过林逸胸口。
林逸没感觉。
但珠子在动。
九颗珠子。
全在跳。
“你的身体，是最好的器。”
“九颗珠子，九炼合一。”
“炼的不是器。”
“是你。”
铁牛冲上去。
一拳。
那人没躲。
拳头穿过去。
“你不是人。”铁牛说。
“我是念头。”
“谁的念头？”
“九霄之主的念头。”
林逸低头。
看着自己胸口。
珠子在发光。
“所以。”他抬头。
“我吞下去的，是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在你体内。”
“等你炼成。”
林逸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那你现在出来啊。”
那人一愣。
“我出不来。”
“珠子没炼完。”
“那就炼。”林逸说。
他伸手。
掌心冒火。
紫金火。
“我烧死你。”
火焰往自己胸口按。
铁牛喊：“林逸！”
林逸没停。
火进了体内。
珠子炸了。
林逸吐血。
但没倒。
他笑了。
“疼吗？”
那人脸扭曲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林逸说。
“珠子在你体内。”
“你疼，我也疼。”
“但我不怕疼。”
“你呢？”
那人沉默。
脸在变。
变成林逸小时候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你困在我体内。”
“你也出不来。”
“咱们耗着。”
林逸坐下。
铁牛愣住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休息。”林逸说。
“等他憋不住。”
那人脸又变。
变成老乞丐。
“你不想知道第七颗珠子在哪？”
林逸抬头。
“你说。”
“在你体内。”
“我已经吞了。”
“不。”那人笑。
“第七颗珠子，是你。”
林逸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