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把信揉成一团。
妈的。
这老头到底在玩什么？
地图是假的。
真的在素心阁地下密室。
他抬头看红衣女子。
“你知不知道素心阁有密室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老者的书房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进去过。”
顾长风愣住了。
“你进去过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“你没问。”
顾长风真想骂人。
但忍住了。
“里面有什么？”
“一座石台。”
“石台上有个凹槽。”
“形状，跟你的玉差不多。”
顾长风握紧玉。
“所以第四把钥匙，就是这玉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那老头为什么要说，第四把钥匙在我手里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他可能不知道，玉已经在我这了。”
顾长风想了想。
也对。
老头消失二十年了。
他哪知道玉已经转了好几手。
“那我们现在回去？”
“不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红衣女子指了指棺材里的尸体。
“这具尸体，你不觉得眼熟吗？”
顾长风低头看。
尸体已经腐烂了大半。
但轮廓还在。
他突然头皮发麻。
“这……”
“这尸体，跟我长得一模一样？”
“对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你看到的，可能是你自己的尸体。”
顾长风后退两步。
我真服了。
这什么鬼？
“那我到底是人是鬼？”
“你当然是活人。”
“那这尸体怎么回事？”
“也许。”
“有人用你的身份，活到了现在。”
“而你，才是真正的顾长风。”
顾长风脑子炸了。
信息量太大了。
他蹲下。
盯着尸体。
尸体的脖子上，也挂着一块玉。
但玉是碎的。
“这玉，怎么碎了？”
“可能是，被人砸碎的。”
“谁砸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顾长风伸手。
拿起碎玉。
玉的背面，刻着两个字。
“替身。”
顾长风手一抖。
玉掉在地上。
碎了。
“替身？”
“所以，我是替身？”
“不对。”
“如果我是替身。”
“那真正的顾长风在哪？”
红衣女子沉默。
过了很久。
“也许。”
“真正的顾长风，已经死了。”
“而你，只是被选中的替代品。”
顾长风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“那我脖子上的玉，是谁给的？”
“可能是。”
“那个老头。”
“他把你当成了棋子。”
顾长风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“回素心阁。”
“我要当面问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