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外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沈墨握紧断剑，盯着院门。
光头往前冲了一步，又停下。
“搞毛啊，这么多人？”
铁面没动。
黑衣人也没动。
沈墨觉得不对劲。
那些人没冲进来。
就在院外停住了。
然后有人喊了一声。
“铁面大人，赵家让您回府。”
铁面脸色一变。
“回府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成赵家的狗了？”
院外没回应。
沈墨看向黑衣人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为什么说我爹还活着？”
黑衣人叹了口气。
“你爹确实死了。”
“我是他的替身。”
“赵家养了我十年。”
“就是为了今天。”
沈墨脑子乱成一团。
替身？
他爹还有替身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爹一个铁匠，要替身干什么？”
黑衣人苦笑。
“你爹不是普通铁匠。”
“他是赵家的叛徒。”
“炼体第五层的叛徒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
第五层？
他爹那么强？
铁面突然开口。
“我杀的那个是谁？”
“真是替身？”
黑衣人点头。
“真是替身。”
“赵家故意让你杀的。”
“为了让你欠他们人情。”
铁面脸色铁青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我被耍了这么多年？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杀我爹的到底是谁？”
黑衣人看着他。
“赵家家主。”
“赵无极。”
“你爹当年偷了赵家的炼体秘法。”
“逃到边塞当了铁匠。”
“赵家追了十年才找到他。”
沈墨握紧拳头。
“赵无极？”
“他在京城？”
黑衣人点头。
“在京城。”
“炼体第六层。”
“你打不过他。”
沈墨没说话。
打不过也得打。
那是杀父仇人。
院外又传来喊声。
“铁面大人，再不回府，赵家就要动手了。”
铁面冷笑。
“动手？”
“让他们来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赵家有多大的脸。”
沈墨看向光头。
光头身上还在流血。
“你先包扎。”
光头摇头。
“不碍事。”
“先解决眼前。”
沈墨想了想。
“铁面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铁面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跟你去京城。”
“我倒要问问赵无极。”
“为什么耍我。”
黑衣人突然开口。
“我也去。”
“赵家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不如跟你们拼一把。”
沈墨看着两人。
一个仇人。
一个替身。
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但现在是盟友。
“行。”
“先杀出去。”
他转身走向院门。
断剑在月光下闪着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