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趴在那洞口。
风一阵阵往外吹。
那股腥味更浓了。
像是什么东西烂了。
他拿手电往里照。
洞不深。
大概三四米。
底下是干的。
褚阳犹豫了一下。
妈的,来都来了。
他翻身跳下去。
落地的时候,脚底震得发麻。
这地硬得离谱。
像踩在铁板上。
手电一扫。
这是个石室。
不大。
也就十来个平方。
四面墙壁都刻着东西。
像是画。
又像是字。
褚阳凑近看。
线条很粗。
像是用指甲刻的。
最显眼的一幅画。
一个人。
站在山上。
拳头对着天。
天空裂开了。
裂口里伸出好多手。
不是吧。
褚阳咽了口唾沫。
这画的什么玩意。
他继续看。
旁边还有一行小字。
字迹很潦草。
勉强能辨认。
“肉身成圣,可破天门。”
褚阳愣了愣。
天门?
什么天门?
他想起爷爷留下的纸条。
“后院井里有秘密。”
这就是秘密?
不对。
风是从哪来的?
褚阳顺着墙壁摸。
摸到一块松动的石板。
使劲一推。
石板开了。
后面是条通道。
风就是从通道里灌进来的。
腥味更重了。
褚阳咬咬牙。
钻进去。
通道很窄。
只够一个人弯腰走。
走了大概十几米。
突然开阔了。
又是一个石室。
但这个石室不一样。
地上有骨头。
很多骨头。
有的像人骨。
有的不像。
手电照过去。
骨头堆里有个东西在动。
褚阳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“谁?”
他喊了一声。
声音在石室里回荡。
那东西不动了。
褚阳慢慢走过去。
手电的光晃了晃。
看清了。
是个人。
准确说,是个老头。
瘦得皮包骨。
蜷缩在骨头堆里。
老头抬起头。
眼睛浑浊。
但看到褚阳的时候。
突然亮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嘶哑。
像很久没说过话。
褚阳警惕地后退一步。
“你是谁?”
老头咧嘴笑了。
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我是你爷爷。”
褚阳愣住了。
爷爷?
不是早就死了吗?